剪花草,开始有完整的晚间时段可以坐在书房里,看着儿子弗雷迪趴在桌面上做作业。
此刻韦格纳正坐在书桌旁边的一把木椅上,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课本和几页写满了算式的作业纸。
他的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肘处,领口的扣子松了一颗,头发比早晨出门时略微散乱了一些,鬓角的些许白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银灰色光泽。
韦格纳的目光落在儿子笔下正在移动的笔尖上,没有催促,也没有指正,只是安静地看着那行数字被一笔一画地写在纸上。
弗雷迪坐在书桌对面,身体微微前倾,右手握着笔,左手压着纸页的边缘。
他今年十二岁,个子在同龄人中不算高,肩膀窄而挺拔,五官继承了父亲那种较为工整的轮廓——眉骨分明,眼窝略深,看人的时候目光沉静而专注,不带太多的多余动作。
他的铅笔在纸面上匀速移动,写完了最后一道除法题的答案之后,他把笔放下来,把作业纸从桌上拿起来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韦格纳。
"爸爸,我做完了。"
他说。
韦格纳接过作业纸看了一遍。字迹工整,演算过程清晰,答案全部正确。
他把纸放在桌面上,没有做任何批改。他回想起当年自己这个身体的童年在这个年纪在学校的简陋教室里读书时的情景,那些课本是缺页的、纸张粗黄、有些甚至是用旧报纸订的。
而现在弗雷迪所用的课本纸张光洁,印刷清晰,而且全部由国家免费配发——德国从一九二五年开始推行覆盖全教育阶段的义务教育制度,从小学到大学都不再收取学费,家庭只需要承担极少部分的文具和课外活动费用。
这个制度推行了十二年,已经改变了两代人的生活轨迹,弗雷迪这一代是第一批从小学到初中都在免费教育制度下成长起来的完整世代。
他看着弗雷迪,目光里有一种温和的、不急于说出口的认可。
"弗雷迪,今天学校怎么样?"
弗雷迪靠在椅背里,两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他的动作比同龄人从容一些,像是学会了从韦格纳身上继承那种不慌不忙的节奏。
"我们的数学课讲完了这个单元。
班上有个同学解方程的时候用了另一种方法,老师说他的思路很巧妙,让大家都试了试。
我试了,觉得他的方法虽然快,但容易漏步骤,不如课本上的稳妥。"
韦格纳听完这个评价,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他没有对儿子的结论做评判,只是问:
"你选了哪种?"
"课本上的。"
弗雷迪
第1004章 韦格纳家里面的日常-->>(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