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都麻了。
完全瞎编也整不来,脸色难看,身子瑟瑟发抖。
张谷一继续追问。
“赶紧说!”
刘阿四哆嗦道:
“大…大人,我有点儿记不清了!”
“毕竟已经过去几十天!”
张谷一追问:“是记不住,还是你根本没有亲眼目睹他们两人之间的过节?”
“说实话!”
刘阿四体若筛糠,身子发抖道:
“我…我说的就是实话,可能是时间久远了,记不住这么多的细节!”
啪!
张谷一又拍惊堂木:“这个案子关乎着人命,你作为亲历者,怎么能忘?”
“你的供词,前后不一样,本官觉得你可能说假话了!”
“邢兵,上刑!”
邢兵点头,大步流星的上前。
刘阿四是个软骨头,一听要被上刑,怕的要死,整个人如履薄冰一般。
“我…我我……”
张谷一丢下令牌:“先打他三十大板!”
刘阿四惊恐的摇头,实在是绷不住,才道:
“大…大人,我有话说,其实那天晚上我没有看到杨三和吴少大打出手!”
“当我看到杨三的时候,他已不省人事!”
这番话一出口,张谷一惊了,没想到刘阿四这么不禁吓,他本来想做做样子,结果却让他麻木。
“你做假证?”
张谷一这时候掌心冒汗,心虚不已。
刘阿四疯狂摇头:“没…没有,是吴少让我这么说的,我就照着他的意思说!”
“我……”
“这还不是做假证?”张谷一怒喝,如今锦衣卫也在,他必须把这个案子审好。
不然就完犊子了。
吴雄被卖,也有几分不爽,骂骂咧咧道:
“刘阿四,本少什么时候让你做假证?分明那就是你亲眼看到的,你在胡说什么?”
“大人,这个刘阿四耳根子软,又是个软骨头,一听要被上刑,就直接变挂了!”
“这种人的话,完全不能成为证词!”
张谷一盯着吴雄,一字一句道:
“所以,没人能证明你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