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以我等到了。”
她站起来,走向门口。
“林砚,苏婉,谢谢你们。”
“不客气。”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影子很短。然后,她消失了。不是走,是消失——像墨水滴进水里,扩散,稀释,最后看不见。
“林婉走了?”苏婉问。
“走了。真的走了。”
“还会回来吗?”
“不会。她等到了。”
他走到后院,站在茉莉前。花谢了大半,还有几朵开着。他摘了一朵,放在手心里。花瓣白得发亮,露珠在阳光下闪烁。
“苏婉,林婉说,花是你的了。”
“我的?”
“我们的。”
他把花递给她。她接过去,凑近闻。闻不到——但她假装闻到。
“好香。”
“你闻不到。”
“在心里闻。”
“你骗人。”
“跟你学的。”
她笑了。他也笑了。
窗外的天,晴了。
阳光照在茉莉花上,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