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嘴,您别骂,听。听完,再说您的想法。”
“她不会听。”
“您先听。她听不听,是她的选择。您听不听,是您的选择。”
她沉默了。
“林老板,您有孩子吗?”
“没有。”
“那您怎么懂这些?”
“因为我也不听话。我父亲想让我继承听风斋,我不想。但他听了我的。我继承了。因为我后来想通了。”
“他怎么听你的?”
“他坐在我旁边,不说话。等我哭完。然后说‘砚儿,你选’。”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老板,我回去听。”
“好。”
她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苏婉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林砚,你记得你父亲?”
“记得。他坐在我旁边,不说话。等我哭完。”
“你哭过?”
“哭过。流不出泪。但身体在抖。”
“那是哭?”
“对。没有泪的哭。”
她抱住我。
“林砚,我替你哭。”
她哭了。
我抱着她,没有泪,但心里在哭。
心记得哭是什么感觉。
虽然忘了“哭”这个字。
但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