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人’。您只会‘活着’。”
“那我还是人吗?”
“您是人。但您失去了‘追求’的能力。”
他低下头,看着茶杯。
“苏老板,我不交易了。”
“好。”
“但我还是迷茫。”
“我教您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您不用找意义。意义不是找的,是活的。您活着,做该做的事,意义就来了。”
“什么是该做的事?”
“对您重要的事。工作、家人、朋友、爱好。您在乎什么,什么就有意义。”
“我在乎什么?”
“不知道。您自己找。”
他站起来,走向门口。
“苏老板,谢谢您。”
“不客气。”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林砚握住我的手。
“苏婉,你记得‘意义’吗?”
“不记得。但记得‘在乎’。”
“在乎什么?”
“在乎你。”
他笑了。我也笑了。
窗外的天,晴了。
没有防护罩,阳光很刺眼。
但听风斋里,有阴凉。
有茶。
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