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板,谢谢您。”
“不客气。”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苏婉走过来,看着我。
“林砚,你又拒绝了一个交易。”
“是。”
“你记得你为什么拒绝吗?”
“不记得了。但我觉得应该拒绝。”
“你觉得?”
“对。觉得。虽然我不知道‘觉得’是什么。”
苏婉握住我的手。
“林砚,你还有‘觉得’。那就够了。”
“够什么?”
“够你活着。”
窗外的天,晴了。
阳光照在防护罩上,折射出七彩的光。
我听不见声音,看不见颜色,记不住名字。
但我还能“觉得”。
觉得苏婉的手很暖。
觉得茶应该喝54℃。
觉得不该让人失去“被记住”的渴望。
这就够了。
虽然我不知道“够”是什么意思。
但苏婉说够了。
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