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王细作。
有人在土著堆里说:流民得田之后贪得无厌,日后定会抢占祖产,新规是偏袒外来之人;
有人在市井之间传:值守队归良之人积怨在心,如今手握兵权,早晚借权报复往日非议之人;
没有激烈冲突,没有悖逆妄言,全是细碎的揣测、无端的猜忌、长远的恐慌。
短短一夜,刚刚愈合的人心裂痕,再度摇摇欲坠。
城郊新开荒的良田,有数片田垄被人暗中损毁,刚长出的禾苗被连根拔起,泥土凌乱。不似外敌破坏,更像是邻里私下报复、刻意泄愤。
城内氛围瞬间紧绷,昨日刚立的新规,今日便有人暗中破局。
抓人无从抓,定罪无从定。无目击、无证据,只凭互相猜忌指责,根本无从评判对错。
同一时刻,值守队内部也生出躁动。
原本愈发凝聚的守御军心,一夜之间,再度松动。
苏晚立在身侧,轻声道:“你昨日立规,稳住了明面大局,却压不住暗处人心。萧承泽的算计,从来都不是一朝一夕的动乱,是日日磨、夜夜耗,让矛盾反复重生,耗尽你的精力、磨散全城人心。”
规矩可以一次性立定,人心却需千次百次打磨。
不再用兵临城下去逼他应战,不
第一百九十六章 暗流不死,人心再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