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松口气。
我看着他,“你好像对自己没什么自信啊?”
老马点头,“平时倒是还好,可你是甲等风水师,你在面前写招魂帖,岂不是等于关公面前耍大刀。”
“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卫福安说道。
老马白了眼卫福安,两人扯了几句。
我让老马将刚才的纸沾染上水,将纸上面的鲜血,浸染在招魂帖上。
“好。”
老马按照我的吩咐麻利地做了这件事。
招魂帖上有了春兰的鲜血。
我将招魂帖,贴在老槐树的树干上。
卫福安说道:“小杨,我们这没有春兰的生辰八字啊?老马你有吗?”
老马说道:又不是给春兰招魂。
这话提醒了卫福安,卫福安说道:“如果不是给春兰招魂,那是给谁招魂啊!”
两人再次看向我。
“小杨,你该不会是说要给春兰肚子里的孩子招魂吧?”卫福安说道。
“卫叔,你这还真说对了,就是给春兰肚子里的孩子招魂。”
“春兰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没有魂魄吗?现在三个月不到,还是胚胎状态,现在招魂……”
“她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没有魂魄,从一开始就应该没有魂魄,而是一个死胎,但是死胎上被别的阴灵给附着上了,现在春兰肚子里的胎儿有了阴灵的附着,就等于是完整的邪胎。”
两人似乎听得有些迷糊。
“咱们白天不是问过附近的邻居吗,邻居们都说半夜的时候听到春兰家里传来小孩的哭声,怀孕不到三个月的胎儿能有声音吗?”
两人摇头,“显然不可能。”
卫福安盯着我,等着我说下文,“既然你也知道不可能, 那就说明哭声不是本来的胎儿发出的,而是阴灵发出的。”
“阴灵和春兰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融为一体,加上腹中的阴灵已经吸纳足够多的阴气,现在成长得很快。”
“春兰的肚子这么大,也是被阴气给撑得,才会如此!”
一番解释过后,两人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卫福安很快说道:“这么说来,现在的春兰不就等于是一个供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