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尽管说。”
卫福安点点头，继续说道：“上次那件事我们没错，另外不能凭我们和杜大师闹出的一些矛盾，就怀疑杜大师的死和我们有关系。”
“杜大师的一身术法实力不弱，谁能将他悄无声息给害死，且不留下证据呢？”
“证据，行……”杜太仲看了眼旁边的中年人。
中年人领悟杜太仲的意思，倒是没有耽搁，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很快就说道：“将人带进来。”
声音落地。
会议室的门不多时被打开，我看到一个女人被带了过来。
只是女人的神智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疯疯癫癫的！
像是“没了智商”，只会傻笑。
她出现后，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大家目光都锁定在了女人身上，不过他们脸上都是一副茫然的神色。
我盯着女人看了眼，收回了目光。
女人被人带着到了近前，抬手乱指，发出奇怪的话语。
沈玉文见状，“杜老爷子，你该不会是想让她作证吧，她看起来魂魄不全。”
沈玉文这话，让我微微怔住。
女人的确魂魄不全。
当然这不是我怔住的点，我怔住的点是，沈玉文是如何看出来女人魂魄不全。
我记得卫福安说过，沈玉文不会风水术法。
只是因为沈家的关系，在生公关担任了管家。
似乎事情有些出入。
杜老爷子点点头，“沈管家，你说的没错，她的魂魄是不全，主魄被人抽走了，所以她现在和傻子差不多。”
“凶手将杜万杀死后，顺手将女人的魂魄给抽走了，这种行事方式，着实让人觉得歹毒狠辣。”
“没错，这种方式的确歹毒狠辣啊！看起来倒像是术宗人的风格。”我说道。
“术宗的人？他们肯定会杀人灭口，为什么还会留一个活口呢。”杜老爷子问道。
“这你问术宗的人就行了，你要是问我们，我们肯定是不知道的。”我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