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底线,不管是谁,只要敢动你一下,我就会让他付出代价。”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人,初言心中的恐惧被这份霸道的守护一点点驱散。
她忽然有些感伤,喃喃道:“傅霆琛,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你是我的爸爸该多好……自从妈妈和外公去世以后,我就再也没被人这样全心全意地疼过了……”
“说什么胡话。”傅霆琛眉头微蹙,不悦地打断,却将她搂得更紧,让她听清自己胸腔里有力的震动,“我是你老公,是比父亲更亲密的存在。懂吗?”
初言眼眶微热,在这个坚实的怀抱里,她找到了此生最大的慰藉。“老公,谢谢你。”
傅霆琛深邃的眸子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光是嘴上谢可不行。”
初言脸颊一红,随即转过身,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以身相许呢?”
“我接受。”傅霆琛低笑一声,那笑声在氤氲的水汽里格外性感。
她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浴室内的空气随着两人的体温急剧升温,暧昧的水声与压抑的娇喘交织回荡,分不清身上流淌的,究竟是温热的水,还是情动时沁出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