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放,不收渠道费。条件是,半年之内,北侧矿区恢复正常生产。"
炜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确实很淡。
"百分之五十一。"他放下杯子,"意味着北侧矿区由我说了算。"
"没错。技术归你,运营归你。我只保留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权和分红权。"郑东海苦笑,"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北侧按现在的状况,最多三个月,宏达投资就得申请债务重组。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我是在给自己找退路。"
他说完这番话,肩膀塌下来,靠在椅背上。半年前的郑东海咄咄逼人,志在必得。现在的他,承认失败,承认算错了账。
认输比硬撑需要更大的勇气。
"我需要考虑。"
"我给你三天。三天后,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去找泰山矿业。"
这是最后的筹码,郑东海把底牌全摊在了桌上。
炜杰站起身。赵强立刻跟上来,直到走出包间才松开腰间的手。
老韩走在最后,在门口停了一下。
"郑总。"他说,"你那个工程队,钻头用得太狠了。软的地方要慢钻,硬的地方才上劲。采矿跟做人一样,不能处处使全力。"
郑东海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没有说话。
包间里只剩他一个人。他拿起那杯淡得没味道的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