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哈哈哈……”
“命里带煞不应该躲你吗?怎么还咬你呢?”陆寒川的眉头微挑。
绝尘子吹胡子瞪眼,“诶,这个你别管……哦,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药递给陆寒川,“你上次不是找我要治肾亏的药嘛,给你。”
“……”
一时间,整个饭桌鸦雀无声。
就连在火锅里狂捞肉卷的欧阳兰都一脸呆愣地抬头。
‘啪’地一声,肉卷掉进火锅里,欧阳兰被汤汁溅了一下,她甩手‘嘶’了一声,紧接着抬头看向陆寒川,“操,川哥,你开荤了?”
陆寒川:“……”
有些人看着还坐在这儿,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阮念念在一旁看着陆寒川一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唇角不由得微微扬了扬,这才开口道,“肉都熟了,快吃呀……”
“唉呀妈呀,我的肉!”欧阳兰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拿起筷子开始捞肉。
阿劲也开始动筷子,两人你争我抢地拌着嘴,倒是很快岔开了话题。
一顿饭吃得甚是热闹。
等吃饱喝足,众人这才散场。
阮念念这才拉着霍凛打听八卦。
当得知封凰和陆寒川竟然还谈过时,她顿时目瞪口呆。
“那……那后来怎么分手了?”
霍凛瞧着她那副八卦的小模样,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陆寒川说是性格不合,可在我看来,是床品不合……”
床品不合?
阮念念的额头冒出一排的问号。
霍凛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笑意缱绻,“我记得陆寒川喝了好长一段时间的中药……”
“!!!”
阮念念不由得捂住嘴巴,一副听到了不得大秘密的模样。
所以——
陆寒川问绝尘子要治肾亏的药是因为那方面……不行?
霍凛看着她这模样,便知道她这是误会了,却也没有解释。
他总不能说是封凰上次索求无度,陆寒川被吸干了……
算了……
丢一个人的脸,总比丢两个人的脸强。
……
第二天一大早,阮念念便早早地起了床。
可她刚准备下床,一双强有力的臂膀便环住了她的腰,紧接着传来男人低哑磁性的嗓音,“老婆,怎么起这么早?不是说放年假了吗?”
“我上午得去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一下,下午陈琳约了音乐综艺的制片人,我们得去见一见,等处理完这件事,明天就开始年假了……”
“下午见完制片人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
“不用,阿兰在呢。”
霍凛没接话,只是看着她,阮念念被他看得有些招架不住,只得点头:“知道了,那我走了……”
“老婆,先亲一下再走啊……”
“别闹,唔……”
阮念念离开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原本玉白的小脸一片绯色。
霍凛自然也不好受,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才换了衣服下楼。
“华安呢?”
早就候在楼下的阿耀立马开口道,“在地下室呢,我刚过去送了饭,人已经醒了。”
霍凛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