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京城顶流的媒婆!”
“手里攥着各府千金的八字庚帖,眼珠子都绿了,就差冲进后院把你绑上花轿了!”
“顾爷爷,要不咱们出去露个面?”
回廊下传来脚步声。
佟川怀里抱着一大摞烫金名帖走近。
“顾国士。”
“上头这摞,是长宁伯府、崔侍郎府并十几家勋贵递来的私宴请柬。”
“中间是户部、吏部、御史台几位司官大人的拜帖与礼单。”
“底下这叠红的,全是各府托官媒送来的庚帖。”
佟川顿了顿,又取出几张红纸。
“另外,今科三甲的几位同科进士,也在院外候着。”
“他们没递请柬,只送了几方寻常湖笔端砚,说是来道声贺,放下东西便走。”
薛明阳瞅了一眼那堆烫金帖子,直咂舌:
“瞧瞧人家这排场,光请柬上的金粉,刮下来都能换二两银子。”
袁少游跟着道:
“六部司官和世家大族,可都是手握实权的主儿。”
“去赴个宴喝杯酒,往后在朝堂上办事也顺当些。”
两人满眼期待看向顾辞。
“佟叔。”
“老奴在。”
“那几位同科进士的心意,替我收下。”
顾辞指了指书房方向。
“去书房把前几日新制的松烟墨取出来,再添上几套博雅轩精印的《大奉律例摘要》。”
“按人头包好,亲自送出去交给那几位同年。”
“就说顾某谢过诸位兄台挂念,来日方长,改日再聚。”
佟川躬身应下:
“是,老奴省得。”
薛明阳愣了一下。
“这就完了?”
“那外头那些世家的厚礼,还有各部大人的请柬呢?”
袁少游惋惜开口。
“还有那几十张千金小姐的庚帖呢。”
“那可都是尚书、侍郎家的闺女啊!”
顾辞神色平静:
“各府管事与六部同僚送来的厚礼,老规矩,原样退回。”
“那些私宴邀约,连同媒婆手里的庚帖,也劳烦佟叔一并客气挡回去。”
“啊?全挡回去?”
薛明阳瞪大眼睛。
“咱们连面都不露,把人撵走,会不会不太好?”
顾辞浅浅笑笑。
“佟叔只管去同他们说。”
“今日乃大传胪次日。”
“顾某身为状元,感念天恩,需闭门斋沐,静心温习殿前仪节。”
“诸位大人的美意,顾某心领,还望海涵。”
院子里静了一瞬。
卧龙凤雏半天没憋出话来。
佟川眉眼舒展开。
“顾国士思虑周全,老奴这就去前院回话!”
“有劳佟叔费心。”
待佟川离去,顾辞看向还在发呆的薛明阳和袁少游。
“薛兄,袁兄。”
“你们两个一早就在前院忙活,也辛苦了。”
“晚上还有琼林宴要应付,先回屋好好养足精神。”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