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枢。”
罗承志深吸了一口气。
“前几日我去国子监借书,听老书吏闲聊提过。”
“天街核心的地界,寸土寸金。”
“即便是六部衙署的三品大员,也休想盘下这么大一处铺面。”
“纪东家不声不响便立了起来,当真厉害。”
孙秉礼默默看了一圈,手指在袖中拨弄算盘。
“单是门前铺的这石阶,走漕运一路抵京,耗费便抵得上富庶县好几年的税银。”
顾辞欣慰道:
“孙兄如今已是名列杏榜的进士之身,难得记挂的,依旧是天下百姓。”
孙秉礼笑了笑,将手收回。
赵文翰神色平静。
“不必这般惊奇。”
“纪东家行事,向来便是这般气度。”
江行简将手拢入宽袖。
“赵兄所言极是。”
“诸位还记得,当年在河南府纪东家请咱们去博雅轩赴宴的场景么?”
“记得!”
薛明阳接茬:
“那条松江府送来的鲈鱼,六匹快马换着跑,鲜得我舌头都快咽下去了。”
袁少游跟着补充。
“飞龙汤才叫一绝。”
“东海瑶柱炖了整整八个时辰,汤白得跟牛乳似的。”
几人打趣间,洛子修感慨道:
“原以为中原、应天已是纪东家的极致。”
“今日方知,她不论到了何处,底蕴都是这般深不可测。”
说着说着,洛子修来了兴致。
拉起王玄机便朝大门走去。
王玄机被挚友胁迫,好不容易才从顾辞方才问的“先有鸡还是先有蛋”里挣脱出来,重瞳里满是茫然。
“洛兄慢些……”
“你要带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