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眼中流露出由衷的赞赏。
“实学兴邦,非空谈道德所能及。”
“春闱考官阅卷严苛,他们五人却能尽数取中,可见朝廷如今要的,便是这等干实事的人才。”
徐长卿亦是赞同。
“前些日子在国士馆,我还见陈兄他们帮着校对京报上的粮价,一笔错账也不肯放过。”
“看着吧,前十名里,清河的分量只会更重。”
三人相视而笑,满心皆是对同道的祝福。
然而在广场另一端的阴凉处。
数名世家名宿坐在一辆停靠已久的大马车内,隔着车帘望向榜壁。
“原以为只是那顾辞一人惊艳。”
“没想到随他同来的清河同窗,竟个个都能杀入金榜。”
有穿常服的朝廷大员,目光阴沉。
“据我所知,尚未唱名的江行简、赵文翰,文采底蕴更在他们之上。”
“且王家那位重瞳解元、中原洛家、还有吏部的冯大公子、裴尚书家的探花郎,如今都与他们走得极近。”
几位老者彼此对视,皆看出对方眼中的忌惮。
“此等气象,早已超出了寻常科举的范畴。”
“寒门抱团,名士归心。”
“往后太和殿这清河一派,谁还敢轻视半分?”
“唉,我等世家危矣。”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