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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安静坐在案前。
卷面上的两道大政重题,在他眼中早已不再是单纯的考场试卷。
这是大奉立国以来,积重难返的两大绝症。
北地黄河屡屡决堤,南国江淮夏汛倒灌。
历朝历代的治水名臣,陷入了非堵即疏的千年死局。
堵,则河床日高,终成悬河溃决。
疏,则水势漫衍,淹没万顷良田。
而在庙堂之上,六部九卿议而不决,州县官吏决而不行。
政令不出都门,邸报上全是花团锦簇的虚文,落到实处却是一地鸡毛。
顾辞提起紫毫笔,深邃的目光落在洁白的宣纸上。
前世浩瀚的历史长河中,那些挽狂澜于既倒的千古名臣,早已为这天下开出过最猛的药方。
今日,他便要在这帝京大棘闱中,替大奉写下这跨时代的经纶。
“治水之要,当辨南北之异。”
“北治黄河,其患在沙,不在水。”
“前人治河,多主宽河以行滞。然水势一宽,则流缓沙停,河床日高,终致溃决。”
“故治黄之本,当反其道而行之。以堤束水,借水刷沙。”
顾辞笔锋峭拔,如屈铁断金,将明代
第517章 济世策论-->>(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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