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进答卷里,才算不负所托。”
陈良与罗承志、孙秉礼走在后头。
几人看着满街的烟火气,脚步愈发踏实。
到了朱雀大街与贡院交汇的朱雀门前。
裴砚之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朝阳穿过高耸的牌坊,落在他右眼角那颗浅浅的泪痣上,衬得整个人如春水般清润。
“顾兄,诸位同窗。”
裴砚之抬手作揖。
“砚之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顾辞走上前去,双手交叠。
“裴兄留步。”
“今日相送之情,我等铭记于心。待春闱过后,再与裴兄把酒言欢。”
裴砚之目光扫过眼前的少年们,轻声道:
“大奉十三省最优秀的举子,汇聚于此。”
“但砚之深知,你们一起走过的路、看过的账、丈量过的沟渠、讨论过的学问,全天下找不出第二拨人。”
“莫要怯场,会试便是你们平步青云的龙门。”
薛明阳咧嘴笑起来。
“裴兄放心。”
“小爷这肚子里装的算筹与账册,早就在算学房里磨利索了。”
袁少游跟着拱手。
“等咱们从里头出来,裴兄可得在风华楼备上一桌好菜。”
裴砚之含笑点头。
“那是自然。”
“三楼的雅间,我已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