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们看看,有什么地方能改。”
薛明阳接道:
“名媛庄首店也得去。”
“子修兄昨夜还嫌我说的陈设太夸张,今日让他亲眼瞧瞧。”
“我何时嫌过陈设?”
洛子修从廊下进来,恰好听见这句。
他昨夜住在国士馆西厢,换了身朱红锦袍,精神倒比楼梯上那两个足。
“我说的是,一间卖衣裳的铺子,居然另设雅室。”
“请人坐下喝茶听曲,听着不像卖衣裳,倒像在办文会。”
“那你更该去看。”
袁少游起身招呼他。
“报馆也好,名媛庄也好,今日都归洛兄指点。”
赵文翰将书合上。
“指点可以,莫忘了二月二十二便要入场。”
“这几日别把心思全放在铺子里。”
“老赵,小爷心里有数。”
薛明阳往怀里收好一册小题本。
“路上若堵车,我还能做两道算学题。”
“我说的不是算学。”
赵文翰看着袁少游,又看了看薛明阳。
“经义、策论,还有你们各自没写稳的地方。”
“今日出去一趟,回来把手头文章交给我。”
袁少游脸上的笑意少了些。
“几时交?”
“今夜。”
“赵兄,探花郎还坐在这儿,你当着他的面这般为难朋友,不怕他笑话?”
裴砚之放下陈良的卷子。
“不会。”
“我也想看看。”
袁少游转头看顾辞。
“顾爷爷,你评评理。”
顾辞把桌上的烫面角往他面前推了推。
“先吃。”
“今日若真能从铺子里带回些新见识,写策论兴许用得上。”
袁少游立刻有了底气。
“听见没?”
“顾爷爷准了。”
“我只说用得上,没说文章可以不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