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带人扒开旧渠,才把水引出去。”
身旁之人压低声音。
“你怎么替他们说起话了?”
“我只是说实情。”
那青年抬起头。
“饭是田里长的,家里藏书再多,也不能拿书页煮粥。”
薛明阳听得连连颔首。
“江兄这一篇没跟谁吵,怎么听着比吵一架还管用?”
袁少游打开折扇,遮住半边脸。
“这叫不接他们的话头,换张桌子重新开席。”
“家学再高,也得吃粮。”
“高门再大,也怕河决。”
顾辞望着堂心的江行简,唇角扬起。
“江兄写的从来不是泥土。”
“是泥土上活着的人。”
皇甫章从座中起身,看了许久案上的《川泽生民赋》。
“文章不争高下,却将社稷根脚托了起来。”
“身在庙堂,眼中有田亩,笔下有炊烟。”
“江小友,工部有你,善莫大焉。”
满堂掌声四起,经久不歇。
东席之上,世家子弟尽皆默然,再无一人出声争辩。
慕容铄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若再坐视不理,世家在士林中的威望必将荡然无存。
(这两天换电脑,更新晚,深感抱歉!!但是会补上的宝宝们,这将是二合一,晚点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