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原来是个风流浪子!”
不远处,几个戴着帷帽、披着大氅的女眷正结伴赏雪。
听见这等直白轻佻的诗句,几个姑娘羞得面红耳赤。
“呸!”
“哪里来的登徒子,好生轻浮,也不嫌臊得慌!”
说是骂,那语气里分明带着些许少女的娇羞。
袁少游不仅不恼,反而冲那姑娘抛了迷人的眼神。
“小生江陵袁少游。”
“姑娘若觉得冷,小生的怀抱随时敞开!”
那姑娘羞得一跺脚,拉着同伴转身躲到了松树后。
几个白鹿书院的学子笑得前仰后合。
“不错不错!”
“今日这雅集,倒是因为这两位兄弟多了几分烟火气!”
洛子修在旁边捂着嘴直不起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服了!我洛子修今天是彻底服了!痛快!”
顾辞站在角落里,跟着众人浅浅笑了笑。
他虽一直跟王玄机探讨着理学经义,但一直在观察赵文翰。
这位从清河一路跟他经历颇多的少年。
从出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他只是静静看着雪景,听着众人的笑闹。
顾辞太了解这个人了。
自从进了嵩阳书院,见识过王玄机这种级别的天才,赵文翰心里的那股傲气被压抑了太久。
他日夜苦读,抄录经义,不是为了认输。
而是想在这种群英荟萃的地方,堂堂正正证明自己。
顾辞看出了他眼神中的那一抹犹豫。
他端起手中热酒,隔着人群,遥遥敬了赵文翰一下。
“赵兄。俗的有了。”
“这雅的,咱们清河县还得靠你来撑场面。”
赵文翰深吸一口气。
在风雪中迈开步子,稳稳站在了石台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