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座脸上的狂笑僵住了。
他脚下的十二角雪花罗针阵图还在闪烁蓝光,可阵图的指针却像坏掉了一样,在炭治郎所在的方向停滞不前。
“怎么回事……”
猗窝座瞪大那双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几步外的红发少年。
人在战斗时必定会有杀意,会有斗气。
只要有斗气,他的罗针就能像磁铁吸铁屑一样精准捕捉,连从背后袭来的盲区攻击都能提前预判。
可现在,眼前这个明明正举着刀、摆出进攻架势的小鬼,在他的感知里却像一块路边的石头,一棵枯死的树木。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种超出理解的状况让猗窝座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他下意识握紧拳头,想要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休想退!!”
左侧突然炸开一声暴喝。
浑身浴血的炼狱杏寿郎单脚猛跺地面,脚下的碎木板直接炸成粉末。
他拖着那具布满血洞的身躯,双手死死攥着日轮刀柄,整个人化作一团狂暴的火球撞进了猗窝座的怀里。
与此同时,右侧的富冈义勇也动了。
他的左臂软垂在身侧,只用右手单手握刀。
蓝色的水流顺着刀刃狂涌而出,他紧贴着杏寿郎的火光,一句话不说,刀尖直刺猗窝座的咽喉。
“还有本大爷呢!吃我一招!!”
伊之助从废墟的斜上方猛扑下来,两把锯齿日轮刀在半空疯狂交错,专挑猗窝座的关节部位乱砍,像只甩不掉的疯狗。
前路被堵,退路被封。
猗窝座眼中的错愕瞬间被凶戾取代。
“少瞧不起人了!你们这些半死不活的家伙!!”
既然感知不到那个红发小鬼,那就先把眼前这三个碍事的统统砸成肉泥!
猗窝座双脚扎稳马步,不再做任何闪避,迎着扑上来的炼狱和义勇,扯开嗓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双拳带着冰蓝色的气浪迎面轰出。
“啊啊啊!”
炼狱杏寿郎同样张大嘴巴,用尽肺腑里最后一点空气放声怒吼。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将全身的重量所有的力气,毫无保留地压在了刀背上。
富冈义勇一向冷漠的脸上也绷紧了肌肉,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右手手腕青筋凸起,将水之呼吸的斩击速度催动到了生平最快。
三道身影在不足一丈的方寸之地轰然对撞。
快。
太快了。
肉眼根本捕捉不到他们的动作,只能看到一团赤红,一抹深蓝,和无数道冰蓝色的拳影在半空中疯狂交织对轰。
一时间,废墟上空全是拉扯出来的残影。
“铛铛铛铛铛!”
拳头砸在刀刃上的爆鸣声连成了一片,震得人耳膜生疼。
火星像炸开的烟花一样四处乱溅,落在周围的断木上,引燃了一簇簇小火苗。
伊之助在旁边插不进手,只能拼命挥刀砍向猗窝座的大腿,可每一次锯齿刀刚碰到皮肤,就会被两人对轰震出来的气浪弹开,震得他虎口流血。
“死吧!!”
猗窝座左拳轰出一记刚猛的直拳,正面砸在炼狱杏寿郎的刀身中段。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把跟随杏寿郎斩鬼无数闪烁着赤红火光的日轮刀,在承受了超越极限的恐怖冲击后,从中间轰然碎裂,化作十几块锋利的铁片四散飞射。
一块碎片划破了杏寿郎的脸颊,带出一溜血珠。
几乎在同一瞬间,猗窝座的右拳狠狠砸在富冈义勇的刀刃上。
“嘣!”
义勇手中的蓝色日轮刀应声折断,前半截刀身打着旋儿飞上了半空。
正面防线彻底崩溃。
炼狱和义勇同时因为武器的损毁而身体失衡,空门大露。
猗窝座脸上露出残忍的狞笑,双拳回收蓄力,准备一击贯穿这两位柱的胸膛。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猎物,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这决定胜负的对轰上,再加上脚下的罗针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完全忽略了自己的
第18章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