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的每一个恶鬼脑中。
原本漫无目的的杂兵们猛地僵直身躯,随后那一张张丑陋的面庞上,暴凸的眼球尽数充斥着近乎发狂的血丝。
那是刻在血脉里的无上悬赏,足以令任何低等造物彻底陷入癫狂。
……
无限城西北方向一处倾斜交错的长廊内。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随着一声清脆而利落的低喝,半空中划过一道圆润清冽的蓝色刀光。
神崎葵反手拔刀,矫健的身形在半空中宛如飞燕般翻卷,借着下坠的重力,日轮刀锋精准无比地切过两只扑上来的獠牙恶鬼的脖颈。
黑色的污血尚未溅开,两颗狰狞的头颅便已翻滚着跌入下方无尽的木楼深渊。
落地时,葵的布靴在光滑的悬空木廊上滑出两米,细碎的木屑被她脚尖碾得轻微作响。
她重重地吐出一口带着微热的水汽,握着日轮刀的虎口微微发麻。
虽然在蝶屋里她总是一副管账骂人的凶悍大管家模样,平日里也常常自嘲胆小怯懦过不了最终选拔的心理关卡。
可只有真正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在清彦那近乎折磨的魔鬼特训,以及吉原花街的血火洗礼后,这位梳着双马尾的少女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后方瑟瑟发抖的后勤兵。
她有力量,身手扎实,出刀更没有丝毫多余的犹豫。
“葵,左后方。”
清冷若雪山清泉的声音淡淡响起。
根本不需要回头,葵在听到提醒的瞬间便将身子猛地压低。
几乎是擦着她的发带,一道森白的花瓣状刀芒如梦似幻地穿透了虚空。
“花之呼吸·肆之型·红花衣。”
栗花落香奈乎的身影轻盈得不可思议,披在她肩头的白色小披风在穿堂风中微微鼓荡。
她手中的粉色日轮刀轻巧地在半空中挽出两朵花影,三只企图自横梁阴影中偷袭的畸形恶鬼咽喉与头颅便已被整齐地切断,在半空中崩解为飞扬的黑灰。
香奈乎飘然落地,脚尖点在廊桥边缘,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未曾激起。
“呼……谢谢你,香奈乎。”
葵直起身,抬手用袖口蹭掉脸颊上蹭到的一点灰尘,把刀横在身前警惕地环视四周,胸口微有起伏,
“这些恶心东西到底有多少?感觉怎么砍都砍不完,像捅了烂泥塘里的马蜂窝一样。”
香奈乎没有立刻回答,她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淡紫色大眼睛,在此刻微微眯起,秀气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
在那精致可爱的脸蛋上,罕见地浮现出一层极其冰冷的严肃。
“怎么了?”
葵敏锐地察觉到了同伴的异样,握刀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步子向香奈乎身侧靠拢了半步,“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香奈乎将刀尖微微抬起,指向了回廊尽头一处看似极为普通的朱漆转角。
那里的空气十分反常。
寻常恶鬼身上的气味,多是腐肉铁锈与泥土混合的刺鼻恶臭。
可此时从那处转角深处顺着冷风飘过来的,却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浓郁香甜。
那甜味太重了,像是把成千上万朵烂熟的百合花与新鲜的骨髓碾碎在一起,吸进肺里甚至让人感到一阵阵干呕的反胃与刺骨的阴寒。
更可怕的是,在那股甜腻之中,夹杂着一股令香奈乎浑身汗毛倒竖的压迫感。
那绝不是下等鬼,甚至可能不是下弦。
“在前面。”香奈乎轻声开口,语气中没有惊慌,唯有一股压在喉咙深处的冰凉,
“很浓。比以往遇到过的所有鬼……都要强大得多。”
葵的心头猛地跳漏了半拍。
她很清楚香奈乎的五感与战斗直觉敏锐到了何种地步,能让香奈乎露出这种表情的对手,整个无限城里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上弦……”
葵咬了咬牙,下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但她没有后退,手腕反而将刀柄抓得更稳,
“去看看。我们不可能绕着走,这里的路全是活的,逃避没有用。”
两名身穿黑色鬼杀队队服的少女放轻了脚步,借着无限城错落木柱的
第10章 童磨!命中注定对决!(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