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指挥部在刹那间死一般寂静,所有人手中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定格。
信息队员双手高高捧起情报纸,眼角滑下激动的泪水,朝着主位上的产屋敷耀哉声嘶力竭地喊道:
“报告主公大人!东南歌舞伎町战区,上弦之陆狯岳被成功斩杀!!”
“执行斩首者,我妻善逸!以及普通阶队员,村田!!”
这一声战报,如同惊雷一般在后方指挥室炸裂开来!
坐在长桌旁的隐部队员们愣了足足两秒钟,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有的人激动得抱头痛哭,有的人狠狠挥舞着拳头。
决战开启仅仅片刻,鬼杀队竟然先下一城,而且斩杀恶鬼高阶战力的,不是柱,而是一个曾经懦弱的少年,和一个天赋平平的普通队员!
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那双清明的眼睛微微弯起。
他缓缓将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嘴角浮现出一抹由衷的欣慰与释然。
“做得好啊,孩子们。”
耀哉的声音轻柔却充满分量,在欢呼声中平稳地传递开来,
“凡人的意志,从来都不是恶鬼能够随意践踏的。”
天音夫人站在他身侧,眼眶泛红,轻轻按住了丈夫的肩膀。
……
无限城的大厅里。
狯岳的头颅静静地躺在崩碎的木板碎片中,脖颈断面的血肉像是一截被点燃后彻底烧干的枯木,迅速变黑剥落。
那是被善逸极致的“火雷神”斩击后的残骸,鬼的再生能力在这一刻宣告彻底失效。
他的双眼依然睁着,却失去了作为上弦之陆的那种凶狠与傲慢。
涣散的瞳孔慢慢地聚焦,却又像是穿透了眼前这片混乱的木质走廊,看向了某个遥远的被他刻意封存在记忆角落的过去。
那是桃山。
天很蓝,满山遍野的紫藤花在微风中摇曳,发出清脆的沙沙声。
那个总是拿着拐杖、须发皆白的老头子站在道场中央,严厉地敲打着地面。
“狯岳,你的心太燥了。”
师父的声音听起来那么遥远,却又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发生过。
那个时候,善逸总是在旁边哭,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被老头子一拐杖抽飞出去。
而自己,总是那个站得最直练得最刻苦的一个。
他拼命地练,拼命地想要得到认可,想要证明自己比那个废物师弟强上一万倍。
为什么要那么拼命呢?
是因为害怕。
害怕被抛弃,害怕回到那个阴暗的角落,害怕失去这唯一一点让他觉得自己“有用”的地方。
变成鬼之后,他以为自己变强了,他以为掌控了血鬼术,拥有了这种足以撕碎人类的力量,他就再也不用害怕了。
可是在刚才那一瞬间,当那道金色的雷光劈开一切防御时,他竟然感到了久违的解脱。
狯岳的视线慢慢移向了善逸,又看向了那个浑身是血、此刻正躺在血泊中剧烈喘息的村田。
狯岳继续在记忆里找寻自己。
那一天,狯岳见到了岩柱,那一次,当行冥见到自己时,他浑身都在发抖。
他认出来了。
岩柱,那个总是对他投来复杂目光的男人。
他曾经以为岩柱是因为看不起他,所以才用那种失望的眼神注视着他。
狯岳害怕岩柱察觉到他内心那些卑劣的欲望和偶尔闪过的背叛念头,所以他刻意回避
第9章 雷之呼吸的对决(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