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对他们的态度非常不好,现在缓解了不少,大家都有共同的目标,珠世才旁敲侧击。
站在实验台前的蝴蝶忍,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现在的她终于明白珠世在说什么了!
那晚在珠世家里发生的那些事……她都听见了?
蝴蝶忍现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虽然她和清彦没有发生那种事,但是,那晚的事怎么说也没有那么的清白。
而且听珠世的语气,她甚至脑补了清彦是个需索无度、夜夜笙歌的禽兽,而自己则是个被折腾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柔弱少女!
“不……不是的!珠世小姐。”蝴蝶忍试图解释这个毁天灭地的误会,“您误会了!我们那天晚上什么……没有做那种事。”
“我们真的没有发生那种……那种事情!”
珠世看着蝴蝶忍这副有些语无伦次的样子,眼中的关爱反而更深了。
她轻轻握住忍那只微微发抖的手,用一种包容和理解的语气说道:“我明白的,蝴蝶忍阁下。女孩子总是容易害羞的,您不需要向我解释这些细节。”
“我只是作为一个医者,给您提供一些必要的健康建议。您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向其他人透露半个字。”
正事谈妥,珠世带着愈史郎准备离开实验室。
走到门口时,珠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忍一眼,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却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关上了门。
门一关上,忍脸上的笑容瞬间垮塌。
她走到药柜前,熟练地翻一系列味道反人类的药材,一股脑地倒进研钵里,拿起捣药杵开始疯狂地捣碎。
次日清晨,锻刀村。
山间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
清彦站在客房外的空地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展着因为睡榻榻米而有些僵硬的筋骨。
“清彦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