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炽热的火花混杂着碎木块漫天飞溅。
而在遥远深山的宅邸中。
鬼舞辻无惨紧握着拳头,华丽西装的衣袖勒出了明显的褶皱。
借由妓夫太郎双眼传送回来的战场景象,无惨把那一连串短兵相接的画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闪而过的刀光上,分明涂抹着一层不正常的粉红色血迹。
那是血!
清彦这个叛徒,居然把自己的血涂在了刀刃上!
那些被斩裂的伤口边缘泛起的白色蒸汽……
一种让他从骨髓深处感到恶寒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
为什么那个怪胎的血会抑制我的上弦细胞再生?那本该是同源的力量……
不,他的力量不仅脱离了掌控,甚至还隐隐与自己对立。
难道他已经达到了可以彻底抹杀我的细胞的地步?
这种不安的揣测瞬间点燃了无惨那病态的恐惧本能。
“上弦之陆!”
无惨的声音再度在妓夫太郎的脑海中爆开,带着罕见的急迫,“那小子刀上的血液有问题!”
“绝对不能再被那把刀切中要害,小心他的血!拉开距离,不要硬拼!”
刚被清彦一刀震得双臂发麻的妓夫太郎听到脑海中大人的直接警告,本来就难看的脸变得更加扭曲。
他狠狠磨着参差不齐的牙齿,两把血镰在身前猛地一交叉,借着刀刃对撞的反推力,身体像个干瘪的螳螂一样迅速往后连续翻腾跃退。
他死活不再接清彦刚猛的平斩,直接采取了完全规避的保守拖延战术。
视线横移,跨过半条燃烧的残破街巷。
与妓夫太郎那边的狼狈与退缩形成极其鲜明对比的,是他那不可一世的妹妹。
堕姬满头如同瀑布般的白发在狂风中猎猎倒飞。
完全夺回本体全部实力支撑的她,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感觉。
她的额头上青筋凸起,一双恶毒的眼瞳盯着前方辗转腾挪的高大忍者。
“去死!去死!给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