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挺拔高大的人影毫不拖泥带水地走了出来。
清彦迈着沉稳的步子,随手将一根搭在肩膀上的破旧木刺拔了出来丢在脚边。
他伸手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
刚刚遭遇了雷霆万钧的攻击,清彦身上的黑色鬼杀队服的胸口和肩膀位置,的确被锋利的镰刃划开了两道巨大的豁口,布料惨兮兮地挂在两侧。
然而……
顺着豁口看进去,清彦那结实饱满的肌肉表面光洁如新。
肌肤之上别说妓夫太郎期待看到的黑紫腐烂毒斑,就连一道哪怕小指长短的浅显红痕都没能留下来。
眼前这一幕击穿了妓夫太郎的自信,刚刚的他说的那些话现在看来简直像是小丑一样。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刚才明明吃满了我那两道致命的交叉毒刃!”
“那是连上弦恶鬼都无法轻松分解的份量……为什么你的肉体连皮都没破!”
妓夫太郎那双突出的眼珠差点瞪出眼眶,抓挠脸庞的手指硬生生掐进了自己的肉里流出鲜血。
震惊让他前倾的身姿僵硬在了原地。
清彦握着长长的日轮刀柄,不屑地看着远处那只破防的野犬。
“就这?”
清彦扯开一个嘲讽拉满的轻蔑笑容。
那副轻松惬意的表情,如同最锋利的锥子一样顺着妓夫太郎的眼睛狠狠扎进他自卑的内心。
“搞出这么夸张的场面,那么恶心地跳出来护食……结果挥出来的两把破烂玩具也就这点刮痧的力度。”
清彦抬起左手拍了拍破了洞的胸口衣服,冷冷地嗤笑道,“这点挠痒痒的物理伤害暂且不提,你那所谓的天下第一剧毒去哪儿了?
“还不如某人顺手往茶水里滴两滴毒药来得让人有反应。”
“你的毒……跟你的长相一样不堪入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