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自己暴露了。
“你就拿我打趣。”
“我哪敢啊,我是觉得好笑,你挑这个不好,那个也不好,那谁最好?”
孟归渡一脸心不甘情不愿,“靳柏寒那小子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军校呢,能考上那就是军官,加上现在大了,他爸没事给他提溜到新兵营里去跟着练,我看着还算中意。”
“那不就成了,你愁什么呢。”
孟归渡看着她,“刚才影儿回来就哭。”
“什么?哭了?”蒋芍菡赶紧从他身上起来,要去看看闺女。
“哎哎哎,现在去睡了。”
“要哭哪里是现在能止得住的。”
“这事情你劝不好。”
“什么事啊,你要拆散她跟柏寒啊,做人不能这么做。”
孟归渡抓着她的手,“那你觉得十几岁的喜欢上人家是好事啊。”
蒋芍菡反握住他的手,“十几岁本来就是会对异性产生朦胧感情的时候,人都有七情六欲,何况两个孩子是我们眼皮底下长大的,你觉得是那种没分寸的么?喜欢一个人太正常了,咱们女儿又不是石头做的,谁对她好,她不知道么?”
“那万一柏寒那小子不是那种喜欢呢。烦不就烦在,都还小么。”孟归渡说到这还不服气了,“不对啊,他还能不喜欢我们女儿?不是他死皮赖脸死赖着么!他不喜欢我打断他的腿!”
“你呀,瞎操心,是不是柏寒要高考了,两个孩子要分开,舍不得了?”
孟归渡搂着她,“是啊。”
都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离别的未知和恐惧,一旦失去掌控,重新熟悉没有对方的环境,那种无力感,有过经历的人都会明白。
“我跟你想法不一样,孩子们总有为了前程分开的时候,成长的路上,不可能一帆风顺的,很多事情父母是无法教他们的,两个人想要在一起,要两边一块使劲。”
就像当初的他们,如果他后来不来港城找她,她们也就这么走散了。
这边的靳柏寒还不知道未来老丈人要打断他的腿,他正找叶观南他们打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