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寒很想抱她。
“等我消息。”
“嗯。”
靳柏寒挂断,舒影打算今后得多注意入口的东西。
可是到底是谁会给她下药呢?
靳柏寒那边不敢耽误,涉及舒影,今天下避孕药,明天下砒霜,全家人被毒死还不是这会的功夫!
直接叫了季为谦让他无论如何亲自过来。
季为谦下午正好被叶观南缠着说董菱的那点破事,顺手开颅了尸体。
解剖完了都面不改色,听叶观南说起董菱房间的东西,竟然有些肠胃不适。
他觉得那画面想一想就有点糟心。
喝了口咖啡,叶观南道:“我今晚的晚饭都省了。”
季为谦看了眼手机,“我看你还是继续恶心吧,又出幺蛾子了。”
叶观南赶紧跟上来,“什么事。”
季为谦道:“舒影身边应该出现了不对劲的东西,他让我去京阙台先查一查。”
“……艹,那个女人不会已经对舒影下手一阵子了吧。”
季为谦看了他一眼,“没确定的事情不要妄加揣测。”
“除了她还能有谁,孟青都走了,而且她的脑子没这么阴吧。”
季为谦不做评价,开车抵达京阙台的时候,云姨还在做饭呢。
靳柏寒脸色紧绷坐在客厅。
季为谦换了拖鞋就进来了,“卧室方便进入?”
“你上去吧。”
叶观南不好耽误季为谦查事情,“舒影被人投毒了?”
“不是毒,避孕药类的药物。”
靳柏寒面无表情说着,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动了怒的。
但凡还能嬉皮笑脸,都没事人似得揭过去了。
“直接问董菱吧,绝对跟她有关。”叶观南感觉自己第六感没骗人。
“她人在警方手上,死不承认拖延时间,我老婆总不能一天都不吃饭。”
叶观南想想也是。
季为谦很快就下来了,“房间里的彩妆用品,护肤品,牙刷牙膏等入口或接触披风的都已经取样了。”
剩下就是云姨了,三个男人一时犯了难,云姨要是有问题,那真的谁也无法信任了。
正好云姨出来,蹙眉道:“这玩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坏了,一股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