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佟嘉初已经站在玄关等着了。
佟玉泽难得没有穿校服，换了一件黑色的卫衣，头发像是刚洗过，还带着一点湿。
佟嘉初穿了件白T恤，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站在哥哥旁边，规规矩矩的。
佟宛禾从楼上下来，穿了件碎花小裙子，头发扎成了丸子头，脸上带着笑。
郁甜看到那件裙子的瞬间，愣了一下——那是她以前给佟宛禾买的小裙子的放大版，类似的款式，只不过长大了几号。
“好看。”郁甜夸了一句。
佟宛禾抿着嘴笑了一下，飞快地跑下楼。
佟墨白最后一个出来。
他穿了件深蓝色的薄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头发梳得整齐，整个人比前几天精神了不少。
看到站在玄关的郁甜，佟墨白目光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说了一句：“都到了？走吧。”
一家人出了门，上了车。
佟墨白开车，郁甜坐在副驾，三个孩子坐在后座。
佟玉泽靠窗，佟宛禾坐中间，佟嘉初靠另一边。
车子驶出别墅区，汇入傍晚的车流，窗外的街景在夕阳里缓缓后退。
车里的气氛和从前不一样了，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僵。
佟宛禾靠着佟玉泽的肩膀，闭着眼睛假寐。
佟玉泽虽然皱着眉头，但没有推开她。
佟嘉初趴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偶尔回头看看前面坐着的郁甜和佟墨白，然后又转回去。
郁甜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暖意。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到了城西江边。
那条街还是老样子，沿江一排店面，招牌换过几轮了，但位置没变。
烧烤店还在，店门前的露天位子支着几张折叠桌和塑料椅，江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烟火气。店门口那个胖大叔还在，头发白了一些，围着一条油渍斑斑的围裙，正在炉子前翻着肉串，烟火升腾起来，香气飘了半条街。
佟墨白停好车，带着一家人走过去。胖大叔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眯着眼睛打量了好一会儿，然后拍了一下大腿：“哎哟！佟、佟先生？真是你啊！多少年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