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土的女人,那么的年轻,和他的妻子一样漂亮。
明明那么相似的两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一个人。
可是无论从说话方式,还是眼神,佟墨白都知道——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叮咚。
手机传来一声机械女声,【佟先生,今天是您妻子的生日。】
是早就设定好的提示。
佟墨白敛眸,收回了手,他走到书桌前取出一本相册,然后把那张照片小心翼翼地装进相册里。
然后,拿出打火机,啪嗒点燃。
看着火苗冉冉上升,有一点点的光亮照亮黑暗的房间。
佟墨白开口,默默祝福:“甜甜,生日快乐。”
他吹灭了火苗,整间房间瞬间暗下来。
常年拉上窗帘的房间里,就连绿植摆设也长得不好。
佟墨白举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季迟,我不找她了。”
“你说什么?”季迟有些懵,“大白天的,你想吓死我啊?”
佟墨白肯定的重复:“我不找甜甜的,因为——她、已、经、死、了。”
季迟:“……”
完了,病人的病情更严重了。
可是他不能慌。
“墨白,你清醒点啊……是不是又吞药了?”季迟有些紧张地赶紧拿起办公室的座机拨通了顾管家的号码,另一边还在稳定佟墨白的情绪,“告诉我,你有没有按照医嘱吃药?有没有多吃或者少吃?”
佟墨白的声音轻飘飘的,“季迟,我很冷静,也很清醒。我看到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可是那个女人那么年轻。”
“那一刻,我突然释怀了。”
“我找甜甜找了十年,我累了,季迟。”
“……”
又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季迟捂着手机,对着电话开口:“顾管家,麻烦你现在去墨白家里一趟,我担心他没有按时服药。”
顾管家的声音很平静,“季医生,今天是别墅做大扫除的日子,我已经在过去的路上了。请问,先生怎么样了?出什么事了吗?”
季迟着急,“那你快回去!他可能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