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人,心脏犹如被指尖轻轻戳了一下,我以前从未体验过那种无法言说的感受。」
高桥诚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挪开,落在街道远处驶来的公交车灯光,笑着用温和的语调说:「这麽说更像渣男了吧?」
「也没有吧,反正我会支持你的啦。」猫屋阳菜满脸爽朗的笑容。
公交车停靠後,两人走出车站,搭车前往乡下。
驶出小樽市区十几分钟後,公交车来到空无人烟的广阔田地,云层稀薄,月光照亮田地边的小仓库。
远处是山,模糊的轮廓有一种寂寥的感觉。
公交车停靠在只有一块路牌的车站,下车後,高桥诚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和猫屋阳菜一起走进村子。
猫屋家是一栋极为普通的二层木屋,黑色砖瓦在霓虹很常见。
「我回来了——
「6
走进家门,猫屋阳菜大喊,从鞋柜里拿出拖鞋,带高桥诚来到开阔的客厅。
搬来坐垫在地炉四周坐下後,她伸手指向客厅旁边的木拉门:「里面是爸爸的吸菸室,从小他就隔着门和我们说话。」
「感情一定很好。」高桥诚把伴手礼放在地炉的桌面。
「你怎麽知道?」
「要好的人都是这样。」
两人正说话时,猫屋母亲拉开另一边的木门走进来,脸上带着灿烂无比的笑容:「哎呀,高桥君,来,请用茶,原本该由阳菜来泡茶的。」
「什麽嘛,说得好像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一样。」猫屋阳菜不高兴地说。
吸菸室的木拉门打开,猫屋父亲走出来,温和地笑着说:「飞鸟,这时候批评她,阳菜的面子就丢光了。」
「我明明收拾好了客房!」猫屋阳菜大喊。
「那间客房已经发霉了,没办法住人,阳菜你就睡在客厅吧,把卧室让给高桥君。」猫屋母亲端来水果,让女儿在朋友面前颜面尽失。
高桥诚喝了一口热茶,放松地嘲笑猫屋阳菜。
两人的友情足够坚固,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产生裂痕。
「我才不要睡客厅,大不了我打地铺就是了。」猫屋阳菜自暴自弃地剥橘子。
「哎呀,原来你们已经是可以睡一个房间的关系了啊。」
猫屋母亲打趣,猫屋父亲则是踩下刹车:「好了,飞鸟,别逗她了,做晚饭吧。」
猫屋家的氛围轻松融洽,高桥诚和两位长辈聊天也不生硬,一边吃新鲜蔬菜和各种螃蟹,一边聊着猫屋阳菜的事。
整晚大部分时间,话题都在她的身上,猫屋阳菜早早吃完晚饭,上楼回自己的卧室准备地铺。
吃过晚饭,猫屋父亲又进去吸菸室。
猫屋母亲拿来相册给高桥诚解闷,去厨房收拾餐具。
高桥诚隔着木拉门,一边喝茶一边和他聊天,最後在「你要多管着些阳菜」这个话题结束时,告辞上楼。
洗澡只有淋浴,也没有睡衣,猫屋阳菜确实有点粗神经,完全没想到准备。
高桥诚只好围着浴巾来到卧室,天然原木色的风格清洁明亮。
猫屋阳菜正侧躺在铺在地上的被褥里玩手机,见他走进来,眨了眨眼,毫不掩饰贪婪的视线:「阿诚,我们是好朋友吧,给我摸一下?」
「不给。」高桥诚果断拒绝。
「小气。」
这时,猫屋阳菜注意到他手中的相册,浑身僵硬。
不是吧?
难道她今天出糗还不够多吗?
为什麽要拿这种东西出来?
见高桥诚坐到床边,打算翻开相册仔细欣赏,她从被褥里一跃而起,单脚跪在床上去抢。
「不许看!」
充满危机感的态度,让高桥诚更想看相册。
他强行翻开,用相册挡住猫屋阳菜的脸:「阳菜,我们可是好朋友。」
「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猫屋阳菜奋力抢夺,她只穿着短裤和T恤的睡衣,打闹间,两人之间的距离超乎预料的接近。
高桥诚倒在床上,猫屋阳菜用手撑在他的脸侧,彼此四目相对,虽然身体没有碰到,呼吸却交织在一起,过近的距离让两人同时僵住。
鼻子近乎碰到,近在咫尺的距离和沐浴露的香气,让高桥诚视线不自觉被吸引过去,猫屋阳菜的女性魅力一览无遗。
她的表情好像在期待什麽,浅红色嘴唇轻颤,栗色眼眸带有几分不安。
短暂地安静片刻後,先动起来的猫屋阳菜。
她迅速抢走相册,抱在怀里,钻进铺在地上的被褥,背对着高桥诚:「睡觉,这种邪恶的东西明天我就扔掉。」
说完,猫屋阳菜拽起被子,把脑袋埋了起来。
照片其实没什麽丢脸的内容,只是幼稚园和小学时代的可爱模样,但她此刻又羞又气,内心翻滚着羞耻与愧疚感。
刚刚竟然有想吻上去的想法!
猫屋阳菜微微鼓起泛着红晕的脸颊,闭上眼睛逃避鼓噪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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