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件衣服他昨天已经试过,但在全妆的情况下再次穿上还是不一样的感觉。
肩线干净利落,腰身收得刚刚好,走动时深蓝的面料会泛起一层极淡的光泽。
Veyrane的工作人员戴上白手套,把那枚蓝宝石胸针从黑色硬盒里取出来。
李河宇站在旁边,眼神不受控制地跟着那枚胸针走。
大发,据说这枚胸针价值超过十亿韩元。
他昨晚查完资料之后大半夜没睡着,翻来覆去就担心今天出什么岔子,万一磕了碰了,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哥,”宋清时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表情,“你看起来比我紧张。”
“阿尼,”李河宇面无表情,“我只是在算如果要买这枚胸针我需要打工多少年。”
宋清时被他这句话逗笑了,嘴角微微翘起,又很快被造型师按回原位:“别动,唇色还没补完。”
那颗蓝宝石颜色太深了,周围细碎钻石围成星轨。
Veyrane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把胸针固定在宋清时心口偏左的位置。
造型师退后两步看了一圈,确认了最后一遍,然后点了点头:“PerfeCt. 可以出发了。”
李河宇站在门边,看着宋清时从镜子前转过身来走到他面前。
他看过无数次CheSS做完造型的样子,但每一次当他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这张脸的杀伤力时,宋清时总能用一个新的造型让他重新失语。
这次的妆造把他整个人衬得无比贵气,冷白肤色在深蓝面料的映衬下更加白皙。
怎么说呢,上次看到这种级别的还是他大学时期在美术史课上看到的少年贵族。
当时他觉得画里那个人根本不像真实存在过的。
而现在他面前站着的这个人,简直比那幅画还离谱。
李河宇清了清嗓子:“车已经在楼下了。Claire刚才发消息,说珍妮总监今天会亲自在秀场入口等你。”
宋清时点了点头,伸手拿起旁边DiOOr的黑色手袋,楼下大堂里已经有粉丝和媒体在等候。
宋清时走出电梯时,快门声和大堂里的低声交谈同时变成了高喊他名字的呼声。
“宋清时!”
“CheSS,lOOk here!”
他没有停步,只是微微颔首致意,便直接穿过旋转门走向门口的车。
从酒店到秀场的路程不长,但今天的巴黎比昨天热闹了不少。
街道上随处可见穿着考究的时尚从业者,还有人对着镜头做直播。
蒙田大道靠近秀场入口的那一段路已经被安保人员用隔离带封锁起来,只允许受邀嘉宾和持证媒体通行。
宋清时的车在入口处停下。
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两侧的闪光灯像被按下了同步开关,齐刷刷地亮成一片银白色的光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