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北?”
“要我们一起陪禄公公去鲁北吗?”
“那么远的路禄公公能吃得消吗?”
一听说那个安山在鲁北,不单单是禄公公,刘清河、福婆婆、寿奶奶、禧爷爷和陈劳安、刘桂香都着了急,都从凳子上站起了身。
陈雨俭笑着回应:“你们不要急,都好好坐下,听我慢慢说。”
陈雨俭告诉大家:“本来可以先请那边所里的人对那个安山进行DNA鉴定,然后传过来数据和禄公公的DNA数据进行比对,可鲁北那边还没有DNA检测机构,只有我们自己跑一趟提取那个安山的生物样本,到申都请导师或者胡敏进行检测。”
“俭俭,你不是也会检测吗?禄公公恳求你亲自做检测,亲自做检测,好吗?好吗?”禄公公要向陈雨俭跪下,吓得陈雨俭赶紧过去搀扶住他,笑着对他说:“您放心,无论是导师还是胡敏,他们都比我专业。”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鲁北?我想跟着一起去。”禄公公抓住陈雨俭的双手不放。
陈雨俭看了一眼刘清河,回应禄公公:“鲁北路太远,不是一两天能打个来回,我得向所里请假。但您千万不能一起去,您就在家等我的好消息。”
“俭俭的假我准了,但我得向领导再请假。禄公公,你放心,我们争取下个星期就出发。”刘清河立马回应。
禄公公摇摇头,眼含泪水,哽咽着说道:“下个星期?下个星期什么时候?夜长梦多,夜长梦多啊。”
“刘所,你准我假的话我明天一早就出发,反正我跟鲁北那边的人员已经很熟悉,那边市里还有我的大学同学。”陈雨俭看不得禄公公这个样子,她心里疼得很。
刘清河犹豫了一下说:“你等等,我给领导打个电话。”
“哦,这里没有手机信号。要不俭俭我们马上回所里,我向领导请假,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鲁北。”刘清河手捏手机走出出厅堂又马上折返了回来。
鲁公公不等陈雨俭回应刘清河,面露笑容急急地说道:“行,行,行,马上回所里,马上回所里,明天一早出发去鲁北,明天一早出发去鲁北。”
“好,嗲嗲,姆妈,你们照顾好禄公公。禄公公,您等我们的好消息。福婆婆,寿奶奶,禧爷爷,你们也要好好的,好好的啊。”陈雨俭向陈劳安、刘桂香告别,也向禄公公告别,向福婆婆、寿奶奶、禧爷爷告别。
陈劳安、刘桂香送陈雨俭、刘清河到大樟树下,一再叮嘱,天黑,回所里摩托车开得慢一些,安全第一;去鲁北路远,一路上更要注意安全。
回到所里,刘清河马上给领导打电话,向领导说明情况,领导当即同意他和陈雨俭去鲁北,同时指出,这次寻亲非同寻常,成功了要好好总结好好宣传,进一步树立起其他寻亲者的信心,进一步开展好寻亲工作。
剡洲去鲁北要先坐长途汽车到省城,再从省城坐火车到鲁北那边的省城,然后坐长途汽车到鲁北地区所在地,从鲁北地区所在地坐当地的客车到陈安山所在的鲁县。
陈雨俭向刘清河建议,是不是先坐长途汽车到申都,申都到鲁北有火车,这样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刘清河问陈雨俭:“你确定申都有到鲁北的火车?”
“我上网查过,也问过鲁北那边的同学,确定有申都到鲁北的火车。另外,我们趁上火车前的间隙,可以过去检测中心一趟,跟导师和胡敏先打个招呼,那样我们从鲁北取那个安山的生物样本回来可以直接做DNA鉴定。”陈雨俭说话间已经发QQ委托剡洲县城的同学帮忙买两张剡洲到申都的长途汽车票。
刘清河对陈雨俭这样先斩后奏的做法大加赞赏,他一边让小宗加大油门开车向剡洲,一边笑着对陈雨俭说:“导师和胡敏我们电话、手机、QQ都联系不上,是应该先去申都看看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他们什么情况都没有,只是不想让我们看笑话而已。”陈雨俭笑着回答。
刘清河疑惑:“不想让我们看笑话而已?”
“没错,煮熟的鸭子在他们两个的手里又不知飞到了哪里去?他们两个那么要脸面的人能不装一装吗?”陈雨俭笑得很开心。
刘清河还想再问,小宗插话:“刘所,雨俭妹妹,不,雨俭警官的分析肯定不会错,户籍档案上那么小的细节都能被她给发现,够得上我们剡洲的女神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