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要出国去寻她!”胡敏双手抱头蹲在机场的候机大厅又疯了一般。
张凡燕看看胡敏,望望匆匆来去的旅客,问他:“她离开申都就没有联系过你?”
“她也没有联系过你?”胡敏双眼含泪反问张凡燕。
张凡燕回答:“她说她这次出差有重要的任务,让我不要主动联系她,她会给我一个惊喜。我就没有主动联系她,等待她的惊喜。”
“她也对我说她这次出差有重要的任务,让我不要主动联系她,她会给我一个惊喜。我也就没有主动联系她,等待她的惊喜。”胡敏彻底崩溃。
张凡燕劝慰胡敏:“她的个性你也应该已经了解,她如果不想让你、让我找到她,你即使寻遍整个地球,也没有办法找到她,我们还是回申都吧。”
胡敏昏昏沉沉回申都,昏昏沉沉睡了三天三夜没起来,张凡燕忧心忡忡,联系陈雨俭,问她能不能过来劝劝胡敏?
陈雨俭回复张凡燕:“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我无能为力。”
张凡燕联系刘清河,希望他能帮忙劝劝陈雨俭,没有陈雨俭,胡敏怕是要彻底毁了啊。
刘清河对张凡燕说:“俭俭说的没错,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胡敏不只一个心病,只有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张凡燕对刘清河说:“你是吃公家饭的人,吃公家饭的人怎么能说看他自己的造化这样的话?”
刘清河反问张凡燕:“你现在不吃公家饭,那你说该怎么办?”
张凡燕对刘清河说:“还是得让俭俭过来,只有她能化解一切的问题。”
刘清河诘问张凡燕:“你当俭俭是灵丹妙药?救世良方?没错,她曾帮你找寻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帮胡敏走出了他爷爷去世后的情感困境,可你们回报她什么了呀?你们寒了她的心,你们明白吗?”
张凡燕反问刘清河:“这又是你吃公家饭的人该说的话吗?雨俭她需要我们的回报吗?我们又能回报她什么?你做人不要太世俗了好不好?”
刘清河对张凡燕说:“好好好,我世俗,我不该说那样的话,以后我们还是公事公办吧。”
挂断张凡燕的电话,刘清河脸色铁青走出办公室,走到大门口,狠狠地踢了一脚大铁门。
所里的人从来没有见刘清河这个样子,目光都聚焦到陈雨俭的身上。
陈雨俭已经通过笔试、面试、体测、体检、政审等各个环节,成为一名正式的女警,上面根据她本人的要求和刘清河的申请,安排她在镇上所里工作。
见刘清河铁青着脸走出所里,陈雨俭抬头一看墙上的那只电子钟,刚好到下班时间,就换上便装出去追刘清河。
追上刘清河,陈雨俭笑着问他:“今天是周末,你能不能用摩托车送我回陈家湾?”
“没问题。”刘清河回答得很干脆,返回所里骑出摩托车。
陈雨俭到镇上的超市买了一些日用品,坐上刘清河的摩托车回陈家湾。
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任凭山风从两耳呼啸而过,山湾一个接一个甩在身后。
大樟树下,福、禄、寿、禧四位老人已经等候多时,他们知道陈雨俭如果不值班,周末一定会回陈家湾,会给他们带回日常所需的生活用品,给她钱她从来不要,他们也不再客气。
刘清河摘下头盔,颓丧地对陈雨俭说:“果然如你所料,比对结果一无所获。”
“一无所获就是有收获,说明这个方向我们可以不用再去考虑。”陈雨俭冲刘清河笑了笑,抡上一大袋日用品大步走向“四老”。
福、禄、寿、禧四位老人齐齐起身迎接陈雨俭,招呼刘清河吃了晚饭再回去。
刘清河笑着对四位老人说:“不添麻烦了呢,我还是回所里去吃。”
“什么时候学会了申都的那一些不好的做派?”陈雨俭撇嘴。
刘清河问:“申都哪一些不好的做派呀?”
“申都大马路修得笔直,可有些人说话办事总喜欢弯弯绕绕,还美其名曰:客气!”陈雨俭故意将“客气”两个字说得很重。
刘清河笑道:“这里是陈家湾,虽然山路弯弯绕绕,但人性笔直,用不着客气。”
“那还客气什么?饭桌上我有好事宣布!”陈雨俭和“四老”一起走向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