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字字铿锵,颁布政令。
“即刻通传天下州县、各地僧司、所有寺庵禅院。两月之内,彻查在册僧人,清点僧籍、核对名录、盘查云游僧众。”
“凡私自离寺、无故云游、无籍游方、行踪不明的僧人,限期两月,尽数归还本寺报备。”
“两月之后,但凡天下山野、官道、市井之间,有无籍游僧、野僧游荡化缘、行踪诡秘者,各地官府、巡检司、卫所,一律就地擒拿、严加审讯、严查余党,绝不姑息!”
“是,太孙殿下……”
朱雄英知道那个主谋的和尚,已经死了,但该搜捕还是要搜捕……该调查依然要调查,不然,皇爷爷那里过不去。
道承下去后,朱雄英独自立在窗前,望着窗外渐盛的晨光,悠悠长叹一口气。
“四叔啊四叔……”
“你可是欠了我好大一份人情啊……”
“好了,咱们互不相欠了……”
朱雄英口中的互不相欠,饱含深意。
他话语落后,拿着四叔给自己写的书信,转身走到藏书阁的博古书架前。
书架之上,经史子集层层叠叠,书卷林立,墨香沉静。
他抽出一本厚重的典藏古籍,书页泛黄,年代久远,平日里极少有人翻阅。
轻轻掀开厚重书页,他将那封密信稳稳夹在书册最深处,合上书页,重新归位书架。
随后,朱雄英整理一番衣袍,步履从容,转身走出书房,前往膳厅用早膳。
另一边。
道承出了东宫,即刻奔赴锦衣卫镇抚司。
绕过所有朝堂规制,直接面见锦衣卫指挥使蒋瓛,亲口传下太孙严令,一字不差、分毫不改。
锦衣卫素来只遵皇权、储令,行事雷霆迅猛,接令之后不敢有丝毫懈怠。
顷刻间,数不清的快马缇骑四散而出,奔赴天下,原本仅仅是小规模搜捕逃僧的动作,瞬间拔高为举国清僧、整肃僧道的国家级雷霆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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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