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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打法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日军的防线被一段一段地压缩,
松本在县衙的地下掩体里收到了各部的战报。他的联队在城墙防御阶段伤亡了将近一个大队,城墙被突破后撤入城内的部队又在巷战中被消耗了数百人。
现在他手中能指挥的兵力已经不足两个大队,防线被压缩到了县衙和关帝庙这一小块核心区域。蔚县的援军没有任何消息,他收到消息,国军第88师在东面的山路上已经设好了阻击阵地,援军多半是过不来了。
下午三点左右,何茂林指挥二营和三营从三个方向同时向县衙和关帝庙发起最后的攻击。迫击炮排先对着县衙打了两轮齐射,炸开了几个豁口。
然后二营从关帝庙后侧的小胡同里冲了出来,三营的战士们从县衙东侧的民房里翻过院墙。
残余的日军在县衙院子里组织了最后一次抵抗,用步枪和手榴弹与冲锋的士兵打了一场近身战。
一个扶桑军官举着军刀冲出县衙大门,冲到院子中间准备玩一波板载冲锋,结果立马就被两个士兵同时举枪射击,倒在了院子正中央的青石板上。
林世昌带着反坦克炮连也进了城。他的Pak38在城外的排水沟里完成了任务之后,他没有闲着,带着炮组把四门炮推进了城里,将大炮架在十字路口和关帝庙旁边,炮口对着北门方向,蔚县的援军如果冲破了第88师的阻击,他就负责用这些炮挡住他们。
何茂林走过被炸塌了半边的关帝庙,脚下的碎瓦和碎砖踩上去嘎吱作响。
他在县衙门前找到了孙排长。孙排长左胳膊上缠着绷带,脸上全是炮灰和汗渍,正蹲在墙根下面喝水。
他看到何茂林,站起来准备敬礼,何茂林摆了摆手制止了他,问他的伤怎么样。
孙排长把水壶放下,说是擦破了点皮。他说这一仗打得够狠,鬼子的巷战不比他们差,每一个院子都得费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