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顿时爆发出一片混乱的喊叫声。
在高地上,机枪手抓住这个机会,对着日军士兵打了一排精确的短点射,那个被抓住枪管的日军士兵应声倒下。其他人盾趁机四散卧倒,暴露在桥头火力封锁下的日军步兵立刻就遭遇到了极强子弹的密集扫射。
王耀武在望远镜里看到了这一幕。他放下望远镜,没有说话,喉结动了一下。
战斗到傍晚时基本结束。日军第10师团损失过半,残部约三四千人在夜间利用黑暗强行突围,日军的步兵沿着徒骇河的河床往下游跑,丢弃了几乎所有重装备和辎重,退回沧州。
战场上留下了超过八千具日军尸体和大量武器装备。缴获的火炮足足有七十多门,还有一批弹药和油料。
但第74军的后续追击部队在沿路追击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
沿途好几个村庄的百姓集体腹泻,症状都是上吐下泻、浑身乏力,严重的甚至连路都走不动。
起初以为是伤寒或者霍乱,但随军军医检查后发现不是,百姓们的症状来得太快,发病时间集中在日军败退之后,而且只有那些在日军经过后从水井里取水饮用的人才出现症状。
军医在一个村庄的水井里取了水样,检测后发现水里被投放了大量刺激性泻药和不明污染物。
军医不敢耽搁,立刻把报告呈给了王耀武。王耀武看完后让通讯员把报告转给了苏杭的指挥部。
苏杭收到报告时正在吃晚饭。他看完报告,把筷子放下,沉默了片刻。指挥部里只有炭火盆发出的噼啪声和远处电台操作员的发报声:“狗急跳墙,冈村宁次开始不择手段了。”
魏勇接过报告看了一眼。苏杭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魏勇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通知后勤,所有饮用水必须煮沸消毒。每个连队配发净水药片。各部队行军途中不得直接饮用未经消毒的井水和河水。另外,让军医编写一份水源安全守则,明天印发到各部队的连一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