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明白是仙草改造了她的身体原因。
“媳妇儿,别怕,这是好事儿。”
“你个混蛋!”
任雪玲拳头捶他胸口,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居然欺负人家两次……”
身体的感觉已经快让她脑袋宕机,后面的话断在喉咙里,只剩下细微的喘息。
刘海中这时候哪能撤,埋头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东厢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任雪玲窝在被子里沉沉睡去,眉头舒展着,呼吸绵长均匀,嘴角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刘海中靠在床头,揉了揉后背上那两道血痕,龇牙咧嘴地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两人驱车返回四九城。
吉普车开出那片山间的四合院后,任雪玲闭着眼靠在副驾上,可耳朵和感知一直没闲着。
昨晚来的时候明明是一片开阔的草原,可回去的路上,车前忽然涌起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雾。
雾浓稠得像棉花垛子,两三米外什么都看不清。
正常开车的人早该踩刹车了。
可刘海中没减速,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直接闯了进去。
任雪玲屏住呼吸,手心里微微攥着,已经做好了随时拉手刹的准备。
吉普车在雾里穿行了不到半分钟,忽然之间,眼前豁然开朗——
浓雾像幕布一样被撕开,车子稳稳地驶上了来时的土路。
这个男人的秘密,越来越多了。
按理说,她是安全局的高级特工,但凡遇到这种反常的事,都应该报告上去。
她盯着刘海中几秒,最终把那个念头压了下去。
吉普车又开了半个多钟头,刘海中侧头看了一眼:“媳妇儿,马上进城了。”
任雪玲一直在假寐,闻言才慢慢睁开眼,故意揉了揉眼睛,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哦……你开慢点儿,让我再眯一会儿。”
“放心睡,到了我叫你。”
吉普车一路穿过城郊的土路,拐上平整的大道,最后“吱呀”一声停在南锣鼓巷75号门口。
任雪玲刚要推门下车,刘海中一把拉住她胳膊。
“你就这样回去?”刘海中指了指她的脸的脸。
任雪玲瞬间明白了——自己现在这副脱胎换骨,跟以前判若两人。
若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回去,该怎么解释。
“臭老头,都怪你,往后怎么见人?”
“我早替你想好了。”
刘海中探身到后排,摸出一帽子递过来,“戴上试试。”
任雪玲接过去,半信半疑地往头上一扣。
下一秒,她愣住了——车窗玻璃上映出来的那张脸,又变回了从前那个任雪玲。
肤色暗了一度,眉眼的精致感也压下去不少。
“这怎么回事?”
她摘下来又戴上,反复试了两回,每回都一样——戴上就变回原来的模样,摘下来就恢复惊艳的面孔。
刘海中侧过身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媳妇儿,我不想对你保密,可有些事我真的没法跟你解释。
你信我,我不会害你。
往后你就戴着这顶帽子出门,就没人能看出端倪了。”
任雪玲沉默了一会儿,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好了,别说这么肉麻的话。
只要你不干危害国家的事,我什么都依你。
再说了……我都给你生过孩子了,还能害你不成?”
“我就知道媳妇儿最听话了。”刘海中侧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咦,脏死了。”
任雪玲拿袖子蹭了蹭脸,嘴上嫌弃,嘴角却是弯着的。
又在手里翻了翻帽子,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戴上这个,我就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刘海中摇了摇头,难得地露出一点坦诚的神色:“我不想骗你,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就当……是一种障眼法吧。”
任雪玲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她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臭流氓,你能把我带到那个地方去,就说明我在你心里是有分量的。
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提。”
说着,推开车门跳下去,戴着帽子,回头冲刘海中挥了挥手,转身朝75号的院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