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原来月兄你是这个意思啊,刚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对江姑娘有意思呢。”
江月白摇头道:“我是不行了,江厌离那个性子不适合我,你倒是可以。”
聂怀桑连忙摆手道:“不行不行,魏兄知道会打死我的。”
江月白翻了个白眼道:“别说废话,你那边有没有东西的。”
聂怀桑挠了挠头道:“我也不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啊,我那边书画多一点,但都是我自己画的,还有一些名家书画,我舍不得。”
江月白无语道:“真活该你跟你哥都单身。”
聂怀桑拿着扇子指着江月白道。
“月兄,你不要人身攻击啊你,我才多大的。”
江月白看着聂怀桑这个小身板点了点头。
确实还小。
聂怀桑:……
他还没瞎,能不能把那个嫌弃的劲收一收的。
江月白摸着下巴想了想道。
“女孩子的话,送些胭脂,口脂,或者是珠釵就好是吧。”
聂怀桑对于江月白的脑子又来了一次刷新。
“月兄,你今日这才说了这件事,又有谁能连夜的送出这些东西。”
“另外,就算是有,那也是咱们几个有储物袋的,而且谁家男子会随身携带这些东西啊。”
江月白沉默了,他空间好大一堆的。
但凡能用上的都有买。
聂怀桑看着江月白睁大了眼睛。
“月兄,该不是你就有吧。”
江月白很是坦荡的点了点头。
“当然啊,我这边什么都有的,随身带一些,遇到什么女性长辈是吧,送一送也好说话嘛。”
“不过你们这一家家的,确实没几个女性哈。”
聂怀桑心中一片无语。
“月兄你说话可真是气人。”
江月白大大咧咧道:“这有什么的,我不也没妈嘛。”
聂怀桑:……
孟瑶:……
江月白没想到送个礼还都这么难的。
“说来说去,到底送什么的?”
聂怀桑想了想道:“不如送一些诗集,或者是镜子,折扇也行,玉佩也好,不带花纹样式的最好,免得被发现了不好收场。”
江月白嘶了一声,怀疑的看着聂怀桑。
“我怀疑你之前一直是在装傻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