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的嘛?
一边准备迎接两人回家的铁柱跟铁锤也是惊呆了。
喵喵喵?
两脚兽这是在干嘛?
铁柱很是心累的叼着弟弟铁锤回房了,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非礼勿视。
江月白一手托着黄亦玫把人抱好,一手把花好好的放在门口的柜子上,抱着人来到了客厅坐下。
黄亦玫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做到底的。
根本就不留手。
捏着江月白的下巴连带脖子那叫一个放肆。
另一只手也根本没闲着,腹肌胸肌锻炼来不就是给人看给人摸的嘛。
她前段时间惹人生气,就一直没在动过手,现在人已经是她的了,应该没关系了吧。
江月白实在是忍的可以。
新一代的忍者神龟就是他了。
也不能这么说。
一夜起来,忍者神龟遇上江月白直接排第二了。
没办法,谁让他的婆娘就爱这个调调呢。
忍一时以后可都是好日子。
但不忍这一时,以后可不一定有好日子。
江月白算是把他的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
又是躲着人的嘴巴,又是难…忍…的…喘……
主打一个勾…引……
黄亦玫小手摸着腹肌往下,江月白愣是守住了自己的清白,手紧紧的抓着裤腰带,不让人得逞。
黄亦玫很是迷茫的看着江月白。
“松开。”
江月白喘…息…了一声,脆弱的摇着头。
“不行……”
黄亦玫已经上火了,手不断的撕扯着江月白的裤子,着急的不行道。
“怎么就不行了!你给我放开!”
江月白都要急哭了。
黄亦玫内心疯狂尖叫!
她一个女孩子还没说不行呢,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不行了!
但看着江月白这副都要哭的样子,黄亦玫还是心软了,放开了自己的手。
但火也是越来越大了。
没办法,这人这一副可怜巴巴,眼泪在眼睛里打转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幻肢痛啊!
来硬的不行啊。
这真把人搞哭了,不一定又要闹小脾气了。
但要是把人搞到手了,闹小脾气就闹吧,好像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