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图打压儿臣,企图将北疆战事给隐瞒下来啊!”
我草!我脑袋怎么自己飘起来了?
淳于越心里面已经擂的像打鼓一样了。
他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这位公子硕,身上可还有个替皇帝巡视边疆的职责在呢!
换句话说,韩硕算得上是巡察御史了。
那是皇权特许,先斩后奏啊!
人家从北疆回来,正常入朝述职,没错啊!
自己今天是吃了砒霜吗?不仅把这茬给忘了,甚至还试图用参朝资格去打压韩硕?
韩硕那扣的帽子是一个比一个大。
说到最后,是不是要治自己一个通敌的罪名!?
不是他忘了,是大部分人都忘了。
韩硕这一来一回用的时间太短了。
短到人们完全忘记了他身上还有个巡视边疆的职责所在。
经过韩硕这么一闹,大家也都记起来了。
人家能上朝吗?没必要但是完全可以!
“父皇,儿臣这义子的身份,终究是错付了啊!”
“儿臣一心为我大秦,为父皇分忧,可在某些人眼里,却是上不得台面的陌生人。”
“也对,毕竟我只是一棵随风飘零的孤草罢了……”
没想到,韩硕语气一转,那模样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父皇,儿臣明白了。”
嬴政一听,心中那股子不自在逐渐放大,你明白个屁啊明白,你明白什么了?
“原来这大秦,这朝堂上,还是有比父皇更大的官,原来父皇亲口认下的身份,还是比不得某些人嘴里的礼制。”
“父皇,儿臣最后再叫一声父皇,为了不让父皇难办,儿臣……哦不,草民,还是回去当一根野草吧!”
“哗啦”一下,嬴政,李斯,王翦,蒙毅……所有人全都站起来了。
你麻痹!
所有人心中只有这一句话。
你小子是不会好好说话嘛!
知道你能闹腾,可……你特么是这么闹腾的啊!
什么叫做“最后再叫一声父皇”?
什么叫做“回去当一根野草”?
你要玩的这么大吗?
我们的命都不是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