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父生之,师教之,君食之。
《荀子》:天地者,生之本也;先祖者,类之本也;君师者,治之本也。
虽然天地君亲师的完整理念是北宋初期才有的。
但是在这个时候,君亲师的地位三者并立。
可以说,扶苏这番话,有些在反驳质问自己师父的意味在里面。
这在儒家体系中,简直就是“叛徒”!
果然,淳于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扶苏,脸上写满了震惊。
“公……公子!”他的声调有些走样。
“固守形制之陈旧?你……公子当年在学宫研习圣贤之道,今日朝堂之上,言之陈旧?”
“那圣人之言录于竹帛,传于千载,就成了陈旧?”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最后,颤抖着手指着扶苏:“尊师重道,公子今日就是如此羞辱老臣的吗?”
“就是如此羞辱圣贤之道的吗?”
殿内骤然变的死寂。
淳于越这话说的很重了。
相当于指着扶苏的鼻子在骂他了。
果然,淳于越这一通斥责,让扶苏的身形微微有些摇晃。
没办法,就算是改变了心性,但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忘不掉的。
尊师重道,是他学了一辈子的东西,哪里是那么容易就抛在脑后的。
这个时候,嬴政冷冷的瞥了一眼淳于越。
“淳于越,谁给你的胆子敢当朝指着朕的儿子的?”
没有发怒,没有咆哮,只有清冷的质问。
淳于越一个激灵,他连忙反应过来了。
这不是在学宫,这是在朝会上。
自己当着皇帝这么做,把陛下放在眼里了吗?
他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伏下了身子。
“陛下,老臣……老臣并非要责骂公子扶苏,只是,老臣心中不忍,不忍公子走上邪路啊!”
“老臣一心只为大秦后人,一心只为圣贤之道啊陛下!”
“邪路?”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从殿门外传进来,然后一道身影快步走进了殿内。
顺着中间的御道一路向前。
嬴政看到来人,嘴角一勾:治你的人来了……
关门,放……韩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