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下去,穿过夯土城墙,青石院墙,层层叠叠的屋瓦和梁柱,落在城中央那片大宅子里。
宅子占地极广,门口两排带刀侍卫,院里人来人往,穿绸的比穿麻的多。
正堂上歪着一个男人,四十来岁,胖得脖子和下巴连成一片,手里攥着根鞭子,有一搭没一搭地甩。
鞭梢抽在空气里,啪啪响,旁边站着的侍从眼皮都不敢抬。
曹笔的目光没停,继续往里走。
后院偏房,一间窄得只容一人转身的小屋,墙角蹲着个女子。
十七八岁,圆脸圆眼,本该讨喜的长相,此刻缩成一团,指甲抠进胳膊肉里,抖得厉害。
她身上只裹了层薄麻布,露出来的地方青一块紫一块,有的结了痂,有的渗着血。
曹笔的目光又移回正堂。
那胖男子咳了一声,嗓子里咕噜一响,偏头吐了一口,正正吐在跪在旁边的一个家妓嘴里。
那女子不敢合,也不敢咽,痰糊在舌头上,黏糊糊地往下淌。
胖男子笑了,拿鞭子柄戳她腮帮子:“含住了,敢掉一滴出来,下场你知道。”
女子不敢哭,也不敢有异样,保持着张嘴的姿势,静待对方的命令。
俄顷。
那胖男子又咳,这回咳得厉害,弯着腰咳了半天,脸涨成紫红色,终于咳出一口浓痰,吐在旁边另一个家妓脸上。
那女子也不敢躲,痰从额头淌到鼻尖,挂在那儿晃。
胖男子拿鞭子指了指:“舔了。”
那女子伸出舌头,舔了。
曹笔收回视线,看向一旁的橙,淡淡一笑:“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话毕,率先向前飞去。
橙紧随其后,回头瞥了一眼,意味莫名。
少焉。
曹笔与橙飞远了,身影没入云层,再看不见。
与此同时,那胖男子正歪在榻上,闭着眼喘气。
跪在旁边的两个家妓一动不敢动,嘴里含着的,脸上挂着的,都还维持原样。
侍从们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忽然,跪在左边那个家妓肚子咕噜响了一声。
声音不大,可正堂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这一声就显得格外清楚。
胖男子眼皮动了动,没睁眼,只
668 家妓与痰-->>(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