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当下的场景，感觉莫名滑稽。
“龙炽山金首，感谢曹气驭救命之恩，无以回报，但有所需，任凭差遣！”
“龙炽山黑山君，感谢曹气驭救命之恩，无以回报，但有所需，任凭差遣！”
“大囚林赤十七，感谢曹气驭救命之恩，无以回报，但有所需，任凭差遣！”
“大囚林黑十九，感谢曹气驭救命之恩，无以回报，但有所需，任凭差遣！”
有了血角猪儿虫的带头，其余四个生灵，竟然纷纷列队，保持了奇怪的队形。
曹笔目睹这一幕，下意识地想起了清吏司的苏墨，赵寒，钱明，子君等人。
当初，他们也是这般，在亲眼目睹自己杀人后，跪在充满雨水与血污的泥土里，恳求自己收留，愿誓死追随自己。
那个时候，自己还不够强大，顶多算个武林高手。
如今，自己已经成长到了令人惊悚的程度，竟再次遭遇相似的场景，一时间，五味杂陈。
不过，他也能够理解，这终究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慕强，不仅仅是人类的本能！
“都起来吧，你们心里也清楚，并非我救了你们，而是你们遭受了我的牵连。
所以，大可不必如此。”
曹笔扫了他们一眼，平静发声，并不承情。
此话一出，余众皆暗叹一声，深感遗憾。
它们是何等存在，怎可能分不清什么是恩，什么是被牵连？
之所以这样说，无非是难得糊涂，想要趁机拉近关系。
哪怕这种关系它并不对等，甚至可以说，有些下贱。
但是，历经世事的它们，看得要远比普通生灵通透，长远。
对它们而言，像曹笔这等强者，哪怕求得一个明确的下贱关系，也远比获得同级或者次级的尊贵关系强。
……
注释1：何为入彀矣？
入彀本义是进入弓箭的射程范围，后引申为落入圈套，被人算计。
当世的人，一般会用中计了，或者中套了，丈许血色身影来自阴百朝，其存在本身跨越了不知多少个时代，言语中不经意带出的古语，正是其古老属性最自然的流露。
它说入彀，就像一个人说吃饭一样平常，可这个平常的词，当世能听懂的人则不多，除非通晓古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