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老弱妇孺,缩在屋里,连门都不敢出。
周老蔫慢慢收回目光,转过身,往自家院子里走去。
走到矮墙边的时候,突然停住了,一点点握紧了拳头。
矮墙那边是刘寡妇家,他不用看也知道,刘寡妇没跑。
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十三岁的闺女,能跑到哪里去?
镇上没亲戚,山里没熟人,连邻村的远房表亲都好几年没走动了。
她只能待在家里,关上门,缩在屋里,等天黑,等天塌,或者等别的什么。
周老蔫站在矮墙边,低头看着墙头那块他每天凿石头时搁工具的青石板,伸手摸了摸上面的一道裂缝,指尖在裂缝里来回蹭了两下,猛然抬起头,借力翻过了矮墙。
刘寡妇家的院子很静,鸡在鸡窝里蹲着,地上散着几片菜叶子。
门关着,窗也关着。
周老蔫走到门前,站了一会儿,深呼吸了几口。
抬手推了推门,发现门从里面栓着,还栓得很紧。
他又推了一下,门板晃了晃,栓没动。
“不能等!!”
他扭头看了一眼外面,眼神一狠,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退后一步,抬起脚,一脚踹在门板上。
“砰!”
门板从中间裂开,门栓弹飞出去,砸在屋里的地上。
“谁!?”
刘寡妇一惊,在里面张嘴喊了一声。
“轰!”
周老蔫没说话,再次抬腿,狠狠一脚,将门板彻底踹倒。
随后,径直走进堂屋,穿过隔间,走到里屋门口,站在了刘寡妇面前三步处。
屋内昏暗,可刘寡妇看清了他的脸,不由得一愣。
刚想说什么,嘴还未张开,周老蔫已经跨到床前,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一只手去扯她的衣裳。
“呜~呜呜~呜呜呜~~~”
刘寡妇拼命挣扎,指甲抠进周老蔫的胳膊里,脚踹在他的腿弯上。
周老蔫不躲,也不说话。
一双眼睛红红的,只想把刘寡妇按在床上,呼吸又粗又急。
他这辈子没这么近看过刘寡妇,更没碰过对方一根手指头,此刻闻到对方头发上的乌草味,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他只觉得兴奋。
那种兴奋从体内疯狂往外冒,冒得他头皮发麻,冒得他眼眶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