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哭声。
她们被关在那里,直到精神和身体都彻底垮掉。
还有一些,在失去所有反抗意识后,会被转交到六皇子身边那些亲信手中,作为笼络人心的工具。
六皇子从不亲自出面处置她们,所有事情都由身边的幕僚和管家代为操办。
他只需要偶尔去那座院落外面站一站,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确认她们还在自己手里。
表面维持着仁厚的面具,同时又以最不露痕迹的方式维持着一条永远不会断的人脉。
每当有朝中官员或地方大员来府上做客,他都会恰如其分地在筵席中安排一位女子献艺,既不让对方觉得突兀,也不让场面显得刻意。
若对方流露出兴趣,他会沉默一瞬,仿佛自己也不舍,然后轻声说一句:“既然你喜欢,就带她走吧,总比留在我这清冷地方好。”
对方感恩戴德,他则在对方离开后转身回到书案前,在另一本账册上记下一笔,某年某月某日,某位大人,收下了什么人。
曹笔的感知,事无巨细地将把那本册子从头看到尾。
由衷感叹道:“藏在暗处的人,往往比明面上的更脏。
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行俭堂偏厅内,六皇子姬运昌坐在矮榻上,指尖搭着一卷书,神情温润。
“噗嘶~~”
正待翻页的当口,他身上的月白色上好丝绸里衣,从领口开始,倏地一分为二,毫无征兆地裂开。
变成两片布从他肩头滑落,搭在臂弯和椅背上。
布料撕裂的声响极短,皮肉毫发无损,只有几缕线头悬在肩窝处微微晃动。
六皇子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胸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偏厅里没有别人,只有灯影和一根不知何时从暗处滑出的铁钩。
钩尖不粗,打磨得光滑,像极了某种旧式货仓里悬肉用的器具。
铁钩无风自动,径直钩入六皇子后颈与肩胛中间,穿过皮肉与骨骼之间的间隙,将之硬生生提了起来。
六皇子的身体脱离矮榻,脚悬在半空,狼狈至极。
“噗嘶~~”
感受着身下再次毫无征兆爆开的布料,只感觉上面痛,下面冷。
恐惧与羞耻同时袭来,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捂住哪里。
“来人,来人啊!!”
“救命,救命啊!”
“
421 杀皇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