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
“走了。”
他把刺剑往肩上一扛,大步朝舷梯走去。
……
毛熊国,西伯利亚。
军用机场的跑道上,一行五人从越野车里跳下来。
为首的壮汉只穿了一件单衣,在零下四十度的空气里大步走向登机口。
他身后跟着四名选手,个个裹着厚重的军大衣,但站在壮汉身边,气势明显矮了一截。
“都上来。”
壮汉跳上舷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无边无际的冰原,然后钻进机舱。
五人鱼贯跟上,运输机的舱门缓缓合拢。
……
樱花国,富士山麓。
一辆黑色轿车和一辆商务车先后停在私人跑道旁。
一名白色道服的年轻人从轿车里出来,腰间别着一柄太刀,刀鞘上系着一枚崭新的铜钱。
他身后,商务车里下来四个人,穿着统一的深色队服,站在他身后一步的位置。
他站在跑道边,望着即将起飞的专机,夜风吹动他衣摆。
随从低声说:“先生,该登机了。”
他点了点头,迈步走向舷梯。
走到一半,忽然停了一下,抬头看向西方。
那个方向,是大夏。
……
泡菜国,首尔。
私人机场的贵宾休息室里,一名戴耳钉的年轻人翘着二郎腿,嚼着口香糖,手里转着一枚硬币。
他身边坐着四个人,三男一女,各自在做自己的事。
一名西装男推门而进:
“该登机了。”
年轻人把硬币弹起来,接住,塞进口袋。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
……
白鹰帝国,科罗拉多。
落基山脉深处,地下堡垒的最底层。
整面墙的屏幕上,密密麻麻排列着来自全球各地参赛选手的资料。
一名青年站在屏幕前,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安静地浏览着。
他的目光从大英的银发青年身上掠过,从毛熊的壮汉身上掠过,从樱花国的白道服年轻人身上掠过,从泡菜国的耳钉青年身上掠过。
然后,他翻到了大夏那页。
五张照片并排排列。
他盯着一张穿着一身黑,戴着黑衣口罩的照片看了几秒。
接着,他的嘴角缓缓弯了起来。
“所有人,欢迎来到我的地盘。”
“准备好……”
“被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