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更的祸事。”
瑾王皱眉,觉得他们说得也有些道理。
他想到了王妃刚嫁进王府不久的时候,那丫鬟似乎就对纪衍做过什么不适当的行为,让纪衍狠狠踹过一脚。
没想到过去这么久,她竟然还没有放弃。
还说如纪诚和纪征所说,那丫鬟真的有问题?
很快,他的猜测得到印证。
奉命出去办事的纪岭风尘仆仆地回来,面色凝重:“殿下,不好了,二殿下那边也知道了白糖制作之法,如今市面上已经出现一批不属于我们售卖的白糖,价格要低廉两成。”
“你说什么?”
纪衍适时开口:“殿下,您还记得微臣之前所说的侧妃娘娘二姐所嫁的新科进士吗?恩师曾经二殿下外祖家门客的那位,短短半年,已经是户部给事中,要知道一般的寒门进士没有门路,只能排队等候补官,连状元和榜眼都还在翰林院修书,他是如何拿到的实权?”
瑾王的呼吸渐渐沉下来,眼神骇人。
“属下相信以侧妃娘娘对殿下的感情,绝对不会背叛,但是娘娘身边的丫鬟就不一定了。”
纪衍说着越发忠心:“若是寻常方法处置那丫鬟,娘娘肯定和殿下置气,但如此一来,侧妃娘娘也不好说什么。”
瑾王态度缓下来:“如此还是本王冤枉你了?”
纪衍继续低眉顺眼:“这事终是属下擅作主张,让殿下陷入被动,请殿下责罚。”
纪征沉声哀求:“殿下,大哥也是为您的大业着想,并无其他心思啊!请殿下宽恕。”
“宽恕不得,如果属下不领罚,只怕侧妃心里对王爷还有气。”
听纪衍如此考虑周到,又是为他的大业才作此抉择,瑾王就是有再大的气也散了。
“你说得对,不罚,侧妃那边本王不好交代,那就由五十大板改为十大板,以后涉及到侧妃那边的事,不论大小,都必须先与本王商议,退下吧。”
“是。”
纪衍眯眼,无论大小都要商议?
那唐家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王爷您最好有这个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