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畅快。
看到卧云院的院门落下，纪衍回到他们四兄弟的住处，纪征、纪岭和纪诚已经在房里等着他，神色严肃。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想问我什么目的？”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点头。
纪诚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为什么要拐弯抹角地让我拿出蒸馏之法呢？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拿出来？大哥，你是如何得知的？”
“还有那个白糖技术，也是你借术士之手弄出来的吧？”
“为什么不自己进献给王爷？这样王爷肯定会记大哥你一个大功。”
纪衍抿了口水，神色严肃地解释：“因为本来就不是我发明的，而且我察觉到咱们那个侧妃有异常，所以必须防备。”
“异常？”三人紧张起来，“什么异常？难道侧妃真是其他三位殿下的人？”
“不一定，但她身上有很多古怪的地方，我还没弄清楚。”
三人似懂非懂，没太搞清这里面的因果，不过大哥一向最聪明，他们听大哥的总没错。
纪衍看着他们心下一叹，上辈子因为自己没个前程，三人一直在瑾王面前进言，导致最后瑾王对他们也开始厌烦，最后疏远，一起被边缘化。
他们四个可是为瑾王出生入死多年，仅仅是为唐青遥，就将他们的从龙之功弱化，实在无情。
纪衍干脆直接挑明：“你们觉得我们将来的前程得看谁？”
纪诚天真摸头：“啊？不是王爷吗？”
“王爷登基之后呢？”
“王爷登基……”
纪征身为老二，思考的要多些：“琳琅姐。”
“还有琳琅姐肚子里的孩子。”纪衍微微叹气，神色凝重，“王妃不能生育，而王爷又看重唐侧妃，若是将来唐侧妃生下的孩子被立为世子，甚至是太子，你们要如何？唐侧妃和她的孩子，会信任我们兄弟吗？”
纪衍的一番话像是一个炸雷，炸得几兄弟内心都不平静。
想到最近瑾王对唐侧妃的喜爱，他们好像是不得不早做准备，尤其大哥说唐侧妃那边还有异常。
大哥不愧是大哥，就是比他们想得远，想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