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你身体不好,大早上的,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祖父,昨天有人将这封信放在了孙女的窗台上,孙女觉得,很真。”
“晚上放在你的窗台上?”李国公面色冷峻肃穆起来,“哪家的势力这么有本事?”
他们国公府守卫森严,能穿过前院,不惊动任何人抵达后院,功夫不是一般的高,只是几息之间,脑海里就闪过许多人选。
“至少不是二殿下端王的人。”李璇喝了口下人递过来的热茶之后,表情变回冷淡,就像她自己不是受那算计之人。
“孙女觉得,这信中所说可信。”
李国公看完信,面色更黑,语气粗沉:“端王素有贤名,颇受文人雅士拥戴,如果他要争夺那个位置,确实在兵权上受限,之前还和老夫搭过几次话,语气恭敬,可他已经有了正妃!”
“所以信中说端王会使计让孙女当他的侧妃。”
“他想得美!”李国公一巴掌拍碎案几,怒火熊熊。
李璇表情却没什么波动:“孙女这样的身份,不是二殿下,也还有大殿下、三殿下甚至是四殿下盯着,祖父,咱们家独善其身的想法,只怕是行不通了。”
“祖父不怕深陷皇权争夺,祖父只怕你受委屈,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还要被他们算计。”
“那咱们就主动出击,祖父,与其被动,不如拼一拼那从龙之功。”李璇颇有野心地道。
“您老了,父亲和大哥早年战死,叔父又不成器,堂弟们还小,如果哪一天您出事,咱们国公府必然落寞,何不仗着如今手上还有筹码,赌一赌呢?便是赌输了,也不过牺牲孙女这具没用的身体罢了。”
李国公看着孙女红了眼眶。
当年大儿子和大孙子出事,儿媳听闻消息艰难生下孙女而亡,因为早产,那时府中又乱,被下人轻待,因此孙女身体一直不见好。
他愧疚了十几年,只想好好为孙女安排后半生,哪曾想如今还要孙女来操心家事。
“祖父不同意,皇室岂是那般好嫁的?既已得知端王的心思,祖父这几日便好好为你筛选夫婿。”
“我这样难以生育的身子,又有哪家愿意要呢?即便是看在祖父您的情面上,今后无儿无女,谁又会一直善待,祖父,人心难测,相比较而言,皇室或许是更合孙女。”